是糊涂仙儿呀 25-11-18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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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身之徒05(别名入身,总之就是小吴被哥水煎指煎各种煎,走肾也走心,前篇http://t.cn/AX2keipk,章节目录http://t.cn/AX2keipD)
#瓶邪#
胖子说是带了一手资料,其实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他在首都拿着张起灵拍的片子问精神科医生,什么结果也没有,脑子挺正常的,要想恢复记忆可能得精神刺激,补脑没啥作用,
“所以你不用琢磨食谱了。”胖子看着吴邪道。
吴邪噢了声,前几天他确实想过给张起灵补脑子来着。
胖子还想说什么,忽而嘶了声,又道:“你不热啊?怎么捂得跟个粽子似的。”
吴邪穿了一件高领体恤衫,从脖子到下巴都捂得严严实实的,胖子是个怕热的人,他看吴邪这么穿自然觉得憋闷。
吴邪一顿,下意识瞥了眼张起灵,而后含糊说我就喜欢这么穿,你不要管我怎么穿,继续说你的。
他锁骨和脖子被张起灵啃得一块儿红一块儿青,完全不能看,只能捂着。
胖子说他后续又问了几个当初介绍夹喇嘛的中间人,俗称掮客,想套点话,但这群人很精明,什么也不肯说,一直打马虎眼,气得他差点掀桌子。
吴邪听罢,皱眉道:“所以说来说去,你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啊。”
胖子嚼了几口瓜子,斟酌几秒后说是的。
吴邪白了他一眼,长出口气靠在椅背上。
他反复想着胖子说的话,放空了半晌,而后猛然间想起一个人,便坐直身子,一拍手,说那些掮客不想惹麻烦所以什么都不说,但是有个人一定会说,且知道的内幕应该不少。
之前长白那一行,队伍里给他三叔夹喇嘛的,有一个光头,叫楚哥,还和他三叔合作经营过地下钱庄,后来被陈皮阿四买通,被警察给逮了,现在在坐牢。
楚哥曾经给吴三省打听过不少消息,他总能知道一些。
说干就干,吴邪立时上楼给潘子打了个电话,别的事儿他不想麻烦潘子,这件事不算敏感,还是可以交给潘子帮他牵线的。
潘子动作也快,两三天就有了结果。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正是晚上,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地震动。
吴邪听到了,但无暇顾及,张起灵在他身后扯着他腰干得正猛,那玩意不停地在他屁股里捣弄,几乎要捅死他,什么要紧的事儿都只能暂时抛在脑后。
次日他才给潘子回电话,那头说楚哥答应见面,但要给他十万块钱,并且只见吴邪一个人。
十万块不是小数了,不过考虑说不定能有线索,吴邪还是应了下来。
取了钱,当天买票去了长沙,潘子接的他,到站直接开车去了坪塘监狱。
楚哥明显瘦了一圈,看上去人老了好几岁,光头都不亮了。
两人见面直奔主题,吴邪问他都知道什么,都说出来,钱管够。
楚哥倒是没藏着,将此前搜罗到的消息讲了个七七八八,别的倒都在意料中,只一件,让吴邪有些意外。
当初吴三省从四阿公那借来张起灵后,楚哥曾调查过他,并知道了一部分关于哑巴张的过往。
“你听说过捕尸吗?”楚哥问。
吴邪点头。
那是旧社会时候的事了,在广西一带比较盛行,打旱魃就是其中一种。
楚哥说当时有一群越南人在广西的一处雨林里发现了一个大斗,那斗有点说头,所以他们抓了一个活人去钓尸,后来这群越南人全都死在了斗里,陈皮阿四带着人赶到时只有那个被当做饵的人活了下来,那人拧断了所有粽子的脖子,坐在棺材上,周围全是死了的越南人。
“那个人叫阿坤,也就是现在道上的哑巴张。”楚哥道。
吴邪听罢,一时怔住,他恍惚了会儿,十几秒后才回神,开始消化这段话的信息量。
大概是完全没想到张起灵会有这样一段过往。
楚哥说完,叹了口气,叫他不要再查下去了,无论查到了什么,现在都最好停手,所有卷进这件事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比如我,比如你三叔。”楚哥道。
吴邪抬眼看他,没再说什么,只起身时说钱会打进你账户,便就转身走了。
楚哥最后说了一个地址,广西巴乃,他说如果想得到更多信息,去那里也许会有收获。
了了这件事,吴邪也没耽搁,当天就坐火车回了杭州。
路上他将楚哥说的内容一一写进笔记中,然后再反复的看,想分析出一条逻辑线。
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是真的有点累,脑子里装的事儿太多,人就容易累。
然后他做了个梦,梦见他在一片阴森潮湿的雨林中,就像楚哥描述的一样,他作为旁观者,看着一群越南佬将一个活人放进斗里,那人头发很长,没穿衣服,被关在笼子里,看上去脏兮兮的。
接着画面一转,烛火昏暗的砖石墓,一地的死人和死尸,只剩一个人坐在棺材上,那人缓缓抬头看过来,是张起灵的脸。
他眼神淡漠,血液溅进他瞳孔中。
吴邪便醒了,身子一惊,突然醒的。
火车刚好要进站,已经在减速了。
他坐起来匆匆收好本子,起身背上包去车门等着。
回来是傍晚,刚刚天黑,打车回到吴山居,胖子正和一个顾客侃大山,张起灵则在一旁坐着发呆。
吴邪匆匆进门,直接上二楼扔掉包,洗了个澡,又换了衣服,精神一点了才下去。
顾客已经走了,胖子拄着桌柜看他,问他见到人了?
张起灵似也回神,视线一道看去。
吴邪点头嗯了声,说见到了,随即话头一转,问刚才卖出去东西了吗。
胖子说卖个屁,白费他陪聊半天。
吴邪笑了下。
内容繁多,一时半会也讲不太清,胖子说那就别急着讲,先吃饭吧。
这两天也没在吴山居开火,都是去附近的小餐馆打包的,胖子说怎么也得来一顿楼外楼吧,他都来这么多天了。
吴邪没什么心思吃,只道抽屉里有钱,你自己拿去楼外楼点菜,让他们做好送过来。
待人走,他去后堂打开电脑,看潘子发给他的邮件。
是一张老照片,楚哥给的,看布局像格尔木疗养院。
看了会儿没有头绪,吴邪关了电脑,挪到一边休息眼睛。
张起灵还是在发呆,这人能一动不动坐一天,不说话也没反应,和晚上做那档子事儿的时候截然不同,简直像两个人,跟人格分裂似的。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吴邪一顿,耳朵便有点红,他转过身趴在桌上,又不禁回忆起楚哥说的那些。
他知道张起灵的过去很神秘,而且有很多的秘密,就是没想到,这么厉害一人,从前过得这么不好,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样的变故,才会被人送到九死一生的斗里钓尸。
将现有的信息串在一块儿,隐约能窥见对方漫长一生里的小小一隅,大概就是不断奔波,不断失忆,然后继续去奔波,在奔波的过程中追寻答案,或是被人利用,没停留过,大概也没真正休息过。
吴邪叹气,不由得闷在臂弯里,开始给这些天张起灵对他做的那些荒唐事找借口。
经历过这些,有点特殊癖好释放下压力,是不是也情有可原?毕竟过得太痛苦,时间一长,人不疯就不错了,所以对他做那些事儿也解释得通?
吴邪寻思了会儿,再度叹气,他埋头趴着,感觉很心烦,所有的事儿都让他心烦。
不多时,有人走过来,从后头拍了拍他。
他以为是胖子,于是随意挥挥手,说你们先吃吧,我不饿。
“吴邪。”张起灵道。
吴邪一顿,而后起身转过来。
“不舒服吗。”张起灵问。
吴邪摇摇头,“没有,可能是跑了一天有点累。”
他现在不太能直视对方的目光,总会叫他脑子里闪现些不该有的画面,于是视线飘飘忽忽的。
张起灵盯着他看了会儿,伸手过去。
吴邪余光扫到,心里头一跳,便退了两步,立时道:
“我回来的时候在附近酒店开了两间房,小哥你和胖子住过去吧,正好胖子一直念叨让我给他开大床房,我知道你没有身份证开不了,我用我的开了,你直接去住就好……”
话说到最后却是没什么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张起灵还是盯着他,片刻后道:
“不能住这吗。”
吴邪抿唇,道:“还是住酒店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底气,连随便找个由头搪塞一下都做不到。
好半晌过去,谁都没说话,以为就这么僵住的时候,张起灵垂眼,说了句好。
吴邪反应会儿,然后才看过去,有些没想到。
以为对方不会很痛快的答应,毕竟之前还让他别说梦话。
张起灵已经上楼了,收拾行李。
他也没什么行李,换洗的衣服还是住进吴山居以后吴邪给他买的,满打满算一个背包就装下了。
吴邪跟着上楼,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几度张了张嘴,解释道:
“小哥你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其实住酒店挺好的……”
张起灵叠着衣服,说没事。
他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然后拿着叠好的衣服,转过身平静地看向吴邪,又平静道:
“我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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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原著情节会有部分改动)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