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昂鹤剪辑发现殊鹤作为帝王的时候以及最后赴死都没有带抹额,有一种质本洁来还洁去的零落之感。
最终他是作为后主走的,后主不会戴抹额,但是萧殊鹤会。因为抹额在我看来,其实有点代表他属于无忧无虑闲云野鹤六皇子时的天真烂漫不理俗世的意义在。最后段子昂将他俘虏到冀北国,也是一比一复刻他们最情浓时殊鹤的装扮,也就是说段子昂这五年来心心念念,最想回去的时光就是和少年殊鹤在六皇子府时的鹣鲽情深。
做皇帝时不佩戴抹额,是因为帝王威严不可破。而最后死的时候也没有戴抹额,是因为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崩溃,一个段子昂足以压倒他心里对国破家亡,流血漂橹的恨意。滔天的恨也压不住这份爱,所以殊鹤把自己还给失衡的那一端,这算不算也是一种扯平。爱段子昂一场的任性,他不觉得是错,但世俗看来确实是错。所以他用自己的命去换这份“错”能够名正言顺。
“我希望他日史书工笔,写的是冀北国新君段子昂,赐死南徽国旧主萧殊鹤”
“今夜的城墙之上 没有你段子昂也没有我萧殊鹤。有的只是南徽国皇子和冀北国刺客”
用“你我”替代“我们” 到底彼此谁听见称呼的转换会更煎熬。
所以我自始至终都认为,昂鹤完全是两个疯子的爱情。只不过一个是肉眼可见偏执,另一个是心里咬牙憋着劲的偏执罢了。 http://t.cn/AXwNbJv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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