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晃 25-11-18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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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敌】吃肉的果然是坏蛋
#厄敌#

文/癫晃

*神圣的服设,和狼兔,兽人pa

  

  
  悬锋因通商而繁盛,东西连接数国,地处要道,沙海里的一颗明珠。明珠是历史悠长的古国,以黄金和珠宝闻名,大漠危机四伏,可流沙之下遍地珍宝,引来淘金客、投机者、盗贼和行商,当然,大部分人不会这么称呼自己,他们常自称为“冒险家”,一层体面的遮羞布。东西地域一日通商不停,悬锋便有一日繁荣,多国文化与特产在此交融汇集,悬锋人因之富庶而骁勇。

  白厄因为太刺痛阿格莱雅的眼睛,被上司撵去悬锋,身上统共带有三个任务,一是替上司采买从东边来的丝绸与瓷器,当然,这件任务主要不是由他来做,因为可悲的审美与选东西的眼光,白厄没有本次经费的总支配权,他只负责带队,因而整支队伍里现在是他最清闲;二是被阿格莱雅勒令在悬锋学学色彩应该如何搭配才是漂亮,不是把所有的亮色揉在一起就行了的;至于第三……

  他很清闲,没什么事要做,整日混迹在街头,听不知道哪国的商人吹嘘他手中的这件金器有怎样的故事和历史,原本价值多少,但今天有缘,我可以用更低的价格出手给你……路过一个小摊,摊主热络地招呼:小哥,看看我的,都是悬锋王室流出来的真货哦?

  白厄觉得耳熟,抬眼看人,是个没见过的女人,某种食草类,他皱着鼻子嗅一嗅,瞳孔蓦然紧缩:“好啊,你在这儿!”

  女人耳朵一立,伪装被破除,露出从兜帽里探出来的一双猫耳,她喵呜一声不好,从地上卷起包袱跑路,唉声大叫:“怎么是你啊!!!”

  ……第三件事,替自己的狐狸上司逮到跑出去没个影子不肯回家的贼猫!

  狼靠气味追捕,因而糊弄眼睛的伪装对他不起作用,白厄追着她穿行在如织的游人之间,赛飞儿为了甩掉他这个尾巴,专往偏僻的小巷钻,仗着在悬锋久了更熟悉城里的路径,总突然穿过一道隐蔽的小门,妄图躲藏。但白厄不会被她这么轻易甩脱,总是循着气味再次追咬上她,还有余力好言相劝:“赛飞儿小姐,任务在身,我也不想和你动手,麻烦行个方便?”

  赛飞儿翻过一座屋顶:“你这像是不想和我动手的样子吗?!”

  这种东西对于身高腿长的白狼来说甚至算不上障碍:“阿格莱雅女士只是想让我带你回去,冲突当然能免尽免……”

  “等一下,我告诉你,你不能抓我……喵呀!”

  追猎的本事在这一刻优胜于猫女,白厄最终在大路上逮到了赛飞儿,揪住她的后颈,路人避着他们走,好奇地旁观,猜测这是否又是一场骗局被识破的复仇戏码:“得罪了,我还有一段时间才会返回奥赫玛,赛飞儿小姐,愿赌服输,可不能再跑……”

  耳边冲来一道凌厉的风,气流被大力搅动,触动白厄敏感的本能,堪堪偏头,躲过一记冲着他后脑来的踢击,某种花的甜味混杂着石榴香,丁零当啷,夹带着一片金红色刮过来,白狼在华丽的红色间隙捉到许多金色,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冷冷地锁定住他,一击不中,就在半空用难以理喻的方式调整姿势,双腿几乎是一座绞架,蕴含的力道能夹碎他的脑袋。

  莫名其妙被袭击,白厄有点恼怒了,开始还手:“你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光天化日行抢?”对方没停手,打架的时候身上的黄金还在响,像戴了一身的铃铛,过了那点突然,白厄才意识到除了金色红色之外还有大面积的肉白色——等会儿?他穿的什么东西?!

  两位战士过招,胜负仅仅只靠几秒便能定下,白厄走神了一瞬间,便被对方制服,重重压制在地,来人俯视着他,艳丽的脸没有表情,跨坐在他腰上,靠体重镇压白狼,还有一只手掐着白厄的脖子,布料折叠翻飞,遮不住一点皮肤的两条腿分在白厄身侧,肌骨发力,沉重地压迫,一道轻薄的带状织物因之覆盖在他脸上——这又是什么啊!

  “你要对我的朋友做什么?”白厄眼里浑身上下几乎只有四片布的男人这么问他。

  被掐着的白厄挣扎着抓他的手腕,摸到金属冰凉的质感:“咳……下手轻点……”

  赛飞儿目瞪口呆,反应过这几秒,赶紧往前凑:“小兔子……诶呀!误会!都是误会!我和他认识的!”

  

  

  三刻钟之后,赛飞儿和白厄等在悬锋皇宫的会客室里,面面相觑。

  “赛飞儿女士,这次我真的需要一个解释了。”白狼心平气和。

  “……诶呀……对不住嘛……”赛飞儿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诚恳讨饶,“猫儿我啊行走在外,总要有几个可靠的朋友不是?小兔子当你在袭击我,护友心切,这才会出手相助的。”

  白厄回忆起对方的力道,皮笑肉不笑:“确实,你的朋友每一招可都是真心实意,天地可鉴啊。”

  赛飞儿缩了下脖子:“……你说吧,你要我怎么赔你!”

  “别再想着什么计谋,和我一起回奥赫玛,阿格莱雅女士找了你很久了。”

  “唉……知道了……”猫女垂头丧气,这一回去,又要被管着,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玩啊?

  “话说回来,你的这位朋友倒是身份不凡,”白厄做出思考状,“他是什么身份?难道是悬锋王得宠的舞娘?能把我们带进皇宫?”

  赛飞儿扑上来捂他的嘴:“你可闭嘴吧!这是大不敬!你就没想过吗,小兔子是货真价实的王储,下一任的悬锋王,继位板上钉钉!”

  白狼瞪大眼,两汪蓝色紧缩一点:“呜呜呜呜呜呜!”

  赛飞儿松开手。

  “他穿成那样!”

  赛飞儿捂回去:“悬锋的文化是这样的!别再问了!你现在的腰带配色狐狸女看了也要揍你的!”

  可是那身衣服!白厄的脸开始涨红,分不清是因为呼吸受限还是因为回忆起什么,王储那身衣服真的能算是衣服吗?一条腰带岌岌可危卡在胯骨上,吊着两片布料,倒是在没必要的地方,他是说,在手臂上挂了色泽鲜艳、花纹复杂、几乎像是孔雀尾羽的披帛,另有不解其用意的两道绸带从脖颈向前延伸到臂环,这种半透的纱质到底是拿来遮什么的?

  一身的黄金,走起路来就响,该遮的遮不住,垂挂的那条布料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看到……他到底是兔子,还是某些花枝招展的雄性鸟类啊?

  侍女送来花茶与牛奶,让他们自己取用。王储随后赶到,因为有朋友在,相对比较随性,入座之后先认真地道歉:“是我误会了。”

  白厄把眼睛从他因入座的动作掀开的衣摆上拔下来:“还好我也有点本事,否则伤筋动骨,可要养好多天吧?”

  王储顿了一下,眼睛也低垂。王储的一些习惯,总是不自觉地仰着头俯视别人,眼尾上挑,显得很凶。但是头发两边垂下两只长长软软的耳朵,又让身为狼的白厄完全怕不起来,老天,还是垂耳兔。

  赛飞儿手肘戳他的肚子,让肉食动物的眼神收敛一点,不要像饿了一样。“我来解释我来解释,是这样的……”

  兔子眨眨眼,身为领导人,他想到另一种后果:“……差点酿成外交事故。”

  赛飞儿凑近一点,小声说人坏话:“不至于啦,狐狸女养的好狗,身板梆硬,鼻子也灵……小王子,我和你说,他们吃肉的都是坏蛋啊!”

  “我还在呢,赛飞儿小姐,”白厄在后面探头,“而且你也是吃肉的。”

  严格来说,这里的食草类只有小王子一个而已。

  迈德漠斯侧目:“他是犬类?”

  赛飞儿:“……噗嗤。”

  白厄的耳朵跳了一下:“……我是白狼。”

  “抱歉,使者,”迈德漠斯点头,白厄这样的身份,实际上就是奥赫玛领导人的使者,“就当是赔罪,这段时间由我来亲自招待你。”

  

  

  有一位王子做地陪,白厄的悬锋之行变成度假,对待迈德漠斯的衣着也从不解到了理解并且享受。本来就是,悬锋地处大漠,烈日灼人,穿得太多完全是自找苦吃;此地又盛产黄金,一位王储,当然要用精致的金饰装点身份;悬锋人骁勇,裸露久经锤炼的肌肉是一种实力的外显——总而言之,穿的好啊,就该这么穿。

  他沉溺于和王储的相处,赛飞儿抖抖耳朵,发现来抓她的人把大半精力都放在了他处,她自然乐见其成,猫猫祟祟溜之大吉,留下小王子帮她应付阿格莱雅的鹰犬。一日的清晨,白厄照常前往悬锋皇宫,被一位侍从阻拦在外:“大人,殿下今天不见客。”

  白厄紧张起来:“他出什么事了?”

  侍从礼仪周全:“殿下有私事处理,忙于政务,所以不能见您了。”

  有正事要忙啊,那确实没办法了。白厄分得清孰轻孰重,尾巴甩甩,离开皇宫,没有兔子陪他玩,他就去抓贼猫,贼猫还在路边行骗,又被他抓住,哭天抢地:“我又怎么你了!”

  白厄很严肃:“迈德漠斯有正式要忙,没法陪我淘金了。”

  “什么正事?”赛飞儿眼珠一转,露出一边的小虎牙,“哦,是那个吧!”

  “哪个?”

  “发青期啊,谁都有的,算日子应该到了,咦?但好像提前了一点。”赛飞儿摆摆手,“小事,只要两天就行了,很快的,挨过去就行了。”

  白厄头顶立起的耳朵一抖,他笑吟吟的:“是吗?”

  入夜时刻,王储的寝宫被开了窗,白厄悄无声息翻进来,抽动鼻翼,嗅到很浓的味道。

  气味的源头藏在床上,窗幔拨开,迈德漠斯就在他的巢里陷入汛期,还是那身衣服,去掉全身上下的金饰,像是那点有攻击性的部分全部被去除,留下的只有软肉。细长的衣摆缠在他腿上,布料掀起,确实再也挡不住什么了。

  狼压上去,他很心仪这个味道,鼻尖埋进兔子遮盖后颈的头发之间,用力嗅闻。捕食者的味道很危险,兔子的长耳一抖,下意识抬腿反击,被早有准备的白厄一手镇压。

  白厄抓迈德漠斯的耳根,兔子全身上下就数这里的绒毛最软,有细腻的触感:“……赛飞儿小姐说你的发青期提前了。”

  清醒过来的迈德漠斯短暂屏息,避而不答:“胆大包天,就凭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完全可以按照悬锋律法处理掉你。”

  白厄压根不被他干扰:“提前,是因为我吗?”

  兔子又一抖。

  白厄摸到本来就很可怜的布料下面,抓住另一团毛茸茸。虽然这身衣服能遮盖的皮肤实在很有限,但有一个地方确实严严实实,是迈德漠斯的短尾巴,小小的一团,被揪住其实还可以拉长。“看来是咯。”

  他摸上王储的脚踝,这地方曾被金饰和带纹路的布料缠绕包裹,算不得是真正的鞋子,露出一小方皮肤,白厄专挑着这点地方摩挲:“我来帮你吧?”

  ……

  初次的后半程,迈德漠斯在这场角力里罕见地认了输,他没有遭受过这样的对待,过量的快乐摧毁他的神志,难得想要逃避和结束,按照兔子的习性,贴上去舔舐白厄的嘴唇。不是亲吻,只是舔舐,白厄很热很烫,烧得他要干涸了,舔完嘴唇又延续着舔到下巴,再转去脖颈——白厄在那儿有一圈太阳形状的纹身。对于兔子来说,隐性的求饶就是舔舐,就像狼的求饶方式是露出肚皮,这是习性,没什么好尴尬的。至于舔舐纹身,悬锋的文化里,战纹是一种荣誉,他不知道白厄的纹身是不是有同样的效果,但舔舐这片皮肤是对他的肯定,没有悬锋人会拒绝这种肯定的。

  王子殿下舔得又急又密,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白厄抓他的手,去摸自己红热的脸,水蓝色的眼睛因为优越的夜视能力在黑暗里也幽亮:“……迈德。”

  “狗也好狼也好,”他说,“……你知道我会成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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