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冒险者白厄在旅途中与一位名为万敌的男子偶然结伴。不料途中遭遇刺客突袭,虽合力将敌人尽数剿灭,二人却身中奇毒,浑身燥热难耐。
意识迷蒙间,白厄率先打破沉默,提出要不试试唯一的解法。
对方沉默良久,最终一把扯过纱布,蒙住他的双眼,声音沙哑地警告:“敢摘下,我就砍了你的头。”
白厄噗嗤一笑,“万敌你好凶啊。”
对方回以一声冷哼。
于是他顺从地蒙着眼,俯身轻轻吻了吻万敌的发顶:“那么,开始吧?”
……
一夜缠绵,炽热如火。
分明两人都沉溺其中,然而次日天明,白厄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唯有一枚样式古朴的印戒,孤零零置于枕边。
这算什么。
封口费?
白厄眸色一沉,最终仍是将戒指用细绳串起,贴身佩戴。
他独自动身,几日后抵达以武为尊的悬锋领地。此地平日严禁外人踏入,恰逢王储选妃大典,四方来客汇聚于此。
酒馆内人声鼎沸,议论纷纷:“听说那位王储前些日子为逃婚离开领地,不知怎的又回来了。”
“可不?据说回来时,连前代王妃传下的印戒都弄丢了!”旁人揶揄道,“这小少爷怕是出门一趟,连信物都叫人骗了去,肯定自尊心受挫了啊!”
角落裡,白厄面前的茶早已凉透,佳肴未动分毫。他把玩着颈间的项链,指尖缠绕着绳结,眼底神色晦暗难明。
好一个悬锋王储。
好一个……自尊心受挫。
周遭空气陡然一凝,方才高谈阔论的人们噤若寒蝉。一位白发少年笑吟吟地按住其中一人的肩膀,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劳驾,诸位方才说的选亲典礼,该往哪走?”
这个悬锋王妃,他是当定了。
……
典礼之上英才云集,却无人能挡冒险者锋芒。他一路势如破竹,不似竞选王妃,倒像来寻仇。
轻松击败最后一位对手后,白厄被侍从引入一间隐秘的内室。
室内布置华美,纱曼垂落。
阳台边,一道身影闻声回首,视线从窗外景致,缓缓落在他身上。
“好久不见。”万敌开口。
“是很久。”白厄嗓音冰凉,“我还以为王储贵人多忘事,早不记得我这号人物了。”
“原来当日不辞而别,是急着回来成亲。”他冷笑一声,语调里却泄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委屈,“万敌,你早说便是,我岂是不通情理之人?”
万敌:“……”
万敌默然不语,视线游移,掠过窗外、地面,最终落在那张铺设整齐的婚床上,仿佛内心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鏖战。
“那枚印戒,”他声音极轻,字句仿佛想要逃离唇齿,“是母亲留予我的……聘礼。”
见白厄不语,他又深吸一口气,补充道:“…只赠心仪之人。”
说出来了。
必须说出口吗?
……但说出来的感觉,还不错。
几种念头在脑海中激烈交战的王储,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勇敢过。
他会接受吗?
白厄背靠墙壁,不知被哪个字钉在原地,久久无言。
良久,他终于抬眼,眸中情绪翻涌:“万敌,你是在同我调情。”
“嗯。”万敌喉间逸出一声轻哼,算是默认。
下一刻,白厄猛然逼近,将他按入锦被之中。温热的手掌抚上他裸露的胸膛,那一夜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少年眼眶泛红,似压抑许久的困兽,字句间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情人气势汹汹,万敌闻言却挑眉,曾经结伴而行数月,他看得出这人此刻在虚张声势。
看来心慌的,不止他一人。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索性反客为主,拽过白厄的手臂,将人紧紧拥入怀中。
“冒险者,准王妃,近前来。”
王储贴在他耳边,气息交融,声音低沉而诱惑:“依悬锋惯例,比起寻仇,我们该先行夫妻之礼。”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