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渚zhu 25-11-19 03:24

好像看到一个投稿是说小作者因为用了辱女词而被打了,我的思绪又陷入混乱,感觉在词义学上的关注当然是很有必要的,且……我也能想象得到一种充满理想的庄严盟誓场景,几个女孩聚在一起,发誓要维护语义的纯正,一个微小而深远的建制仪式,很动人的,在现实难以撼动时,语言确实是最容易被改变并达成集体共识的领域,几十年来,这种女权主义推动的语义运动其实也已经发生了好几回,并不是新鲜事。
哎我一方面觉得,诸君若有广阔天地可为,都是搞革命的好人才……要抢班夺权,就是需要一套鲜明斗争逻辑的,像我这种绥靖派绝无那等开天辟地的热情和组织力,另一方面又觉得果然一切革命的燃料都是不断区分敌我……于是一些内部清算以及不可避免的极化总会重演——谁的诉求更纯洁更激烈,谁就是真正的革命者。
对词汇的审查是较低成本也最为直观的一种,能最快完成群体身份建构,但对个体的审判有时也会完全取代对体制的批判。。比起私设法庭,我可能更主张对公共媒介、官方用词乃至课本进行更严肃的审核……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