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汞组合[超话]# 本来那个很多年前北京就见过的脑洞,想的是2013年他们可能遇见,那时候蒋易读大学,孙天宇高中。
思来想去以前对两个人的了解和现在应该不太一样,但还是放出来吧(……)
哎,佛说前世几百次回眸换一次相见。
没工作,休息日,孙天宇刷营销号,没话找话跟和蒋易开口,咬住的柚子还没咽下去,齿尖切割果皮,鲜嫩的汁水在口腔内部爆开,味蕾先一步体验快乐,手指上的汁液蹭在蒋易递过来的纸巾上,孙天宇顺势就拎住他的手腕,手机日程调回2013,地图导航拐三个弯儿。
二零一三的北京入秋晚,九月下旬才有换季的趋势,孙天宇在北京的狂风凛冽的降温里光荣病倒在床上,冷风割开浅薄的皮肉直击心灵,他捂在被子里气息孱弱说我的灵魂被重伤亟需解救,妈妈就说给你买点水果去去火。那时候孙天宇还是优秀学生一个,家里的心肝,梦想就是当班长上大学竞选学生会主席,没如今毕业转行跟家里闹得僵硬,要看人脸色讲句生活没那么糟糕,所以病情轻松在举家照料下于三日内康复。
病好之后的北京城金黄一片,秋风簌簌,国槐却依旧在风中坚挺,只有几片叶子经不住挽留奔赴国道。康复是个周五,放课后和同学蹲在胡同拐角,围巾圈住孙天宇大半张脸,在亲妈的强烈要求下装备加一抵御寒风,他叼着半根棒冰看过路的行人,寒气驻足在指尖,孙天宇用舌头卷掉含化的冰水,跟哥们分从家带来的半块甜柚。
下午的斜阳落速过快,整个东城就变成金灿灿的一条,夕阳镶边街道,孙天宇数着路过的第一百三十四个看展对象等留堂的哥们赶到。再旁边是儿童剧场,有大学生兼职,一位风衣比人更惹眼的同学匆匆赶到,正巧赶上入场的小朋友站在门口掉眼泪,吵闹声音隔街就能传过来。
“今天剧场放什么戏?”孙天宇咬碎一块冰,舌尖顶在内颚,让那块甜腻的碎冰在舌头上滚过一圈,思考要不要用最后一段柚子去换一个安稳。
“不知道,大概是什么什么王国。”哥们这么说,头从手机上抬了一瞬又落回去。
“哦。”
孙天宇这么看着,那个人高,偏瘦,从兜里拿了一根棒棒糖,弯下身递给对面的小朋友,风衣在地面遮出一块阴影,很快化解一场闹剧。他的视力度数升高,又有些看不清楚,加之镜片反光,孙天宇眯了眼睛再往前,最终还是没看清是什么牌子的棒棒糖这么有用。
到太阳被四合院吞没依旧N缺N,北京晚上的冷风又毫不留情了,对面剧院散场,家长牵住小朋友出来,哥们终于把游戏收进衣服,在校服上搓了搓冻僵的手指。
“咱俩吃饭去吧。”哥们说。
“哦,那边是中戏是吧?”
“在那儿吃吧,”孙天宇补上,他想跟上刚出场的那件大衣,应该御寒,版型也很帅,可以买一件。
秋天应该吃柚子,约定俗成,就像人潮熙攘,差个转身就不见,孙天宇没记得棒棒糖的牌子,也没要到大衣链接,如同所有被时间遗忘的事情一样平常。
晚上回家又低烧,妈妈三令五申出去不许再吃棒冰,孙天宇缩在被子里药性刚起,思维迷糊,一只胳膊扯她的衣角。
“你说中戏离家也不远,我之后考个音乐表演系怎么样?”
妈妈说您脑袋烧糊涂了是吧孙天宇少爷?
哈哈,开玩笑的嘛。
佛说前世几百次回眸换一次相见,继而衍生出一句落俗的情话,那我们相爱,是在这三公里用几百次擦肩换过来的。
“我说我脖子怎么老落枕,看你看的呀?负责不啊,大明星。”蒋易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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