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刻羽的学术如何?在爱泼斯坦案件中躺枪的金刻羽,确认被美国前财政部长萨默斯追求。抛开她的学术论文,就其公开演讲,发现她就是女版的林毅夫,看起来为经济政策辩护,其实是害了中国经济。譬如混淆“技术扩散”与“前沿创新”,专利数量≠专利质量。几个明显的错误:
1. 日常科技与移动支付:从“生活便利”推导“制度优越”。她用移动支付、刷脸等例子,展示“日常科技创新”,暗示中国在科技上远超西方。其实,移动支付是“监管+基础设施空白”的产物,不必然是前沿创新优势。金融学与制度经济学会关心:竞争结构;数据权属与隐私;反垄断与平台治理;持续创新(例如开放API)。这些维度上,中国模式存在明显问题,譬如数据集中、平台垄断、监管一会儿放一会儿急刹车。
2. 中国仍是发展中国家,却“靠独特模式实现创新”。她强调:人均收入还不高,但中国通过“独特的创新模式”,实现技术崛起,“值得世界学习”。技术扩散+产业升级,本就是中等收入国家常见路径。她忽略了增长模型的“要素驱动”成分与TFP放缓。中国大量资本投向低效领域(国企、地产、地方基建),形成资源错配。 从这些实证看,中国更像是“高投资+错配加重”的发展模式,并非“凭制度创新拉动生产率奇迹”。
3. 举国体制与新能源车、光伏等。她在书里和演讲中反复强调:“举国体制+国家战略聚焦关键技术”,使中国在这些领域“领先”。她列举的电动车、光伏,早已产能过剩,这是典型的“重补贴+重行政引导”的工业政策。比亚迪就是电车界的恒大。若缺乏透明竞争与退出机制,产业政策容易滋生寻租,抑制长期创新。
金刻羽的演讲和访谈,总体上为政府的经济政策辩护,认为政府官员也懂市场,也具有企业家精神。这是非常荒谬的。从学术的角度评价:它是一种叙事经济学,而不是基于证据的经济学。它的主要缺陷是:将复制型增长误解为创新增长;将规模化制造误认为科技突破;过度依赖输入指标(投入)而忽略产出指标(成果);对制度变量、政策不确定性完全忽视;过度放大产业政策效应。基本上,就是女版林毅夫。
来源:亚洲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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