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会想到,羡修出金丹后的第一个冬天,某个夜晚叽被老婆的动静吵醒,发现原来是羡在睡梦中踢被子。
羡睡得迷迷糊糊的,温热柔软的身体陷在他怀里,无意识地说着好热。
虽是在喊热,却依然要往叽怀里缩,纤足不安分地贴在他腿间蹭来蹭去。
叽眸色微沉,握住那脚腕,贴在手心,触感也是暖融融的。他突然想起,往年这个时候,羡后半夜脚会变得冰凉,因此自己也逐渐习惯了在半夜醒来为妻子暖脚。
想到这里他眼神又变得有点柔软,低头在羡额头上亲了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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