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我乃大理寺卿!5️⃣
快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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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音,海地公主,女武神。
老国王曾想为她比武招亲,可惜三天过去,尸横遍野。男人走走停停,担架来来去去,驸马预备役躺得整齐划一。
海瑟音:“我有冠军奖杯吗。”
老国王:“......”
遂将主意打到外地去,扫视一圈,认定了同为尚武国度的悬锋王朝。其王子迈德漠斯,据说也是武艺卓绝,爱才惜才,没准会对同样精通武术的海瑟音青睐有加。
然后他们看对眼,接着他们天崩地裂,最终他们促进两地和谐。
此计甚妙,此计甚妙!
老国王抚掌大笑。
但要哄她去,是难关,那使臣便得了他意思,跟海瑟音单独交代。
使臣:“悬锋王子迈德漠斯,给殿下发了战书。”
砍断铁桩的海瑟音当即点头:“走。”
可行队到国界内,半夜悬锋皇宫便喧哗闹腾,卫兵出动,将各个宫门封锁,说是查贼。一时流言四起,又倒了几手,被那领命在身的使臣听见,急信请示老国王,拿了新主意。
使臣:“王子私下出城,悬锋王听闻公主殿下武艺过人,私下遣人委托,可否请公主殿下将他带回悬锋?”
海瑟音望他一眼,取过那张小像,别上腰剑,自马厩中牵来自己那匹,冲出关去,奔向日落尽头,来中原寻见旧友阿格莱雅。
半日后,大理寺偏室,海瑟音与风堇轻声交谈,远远有人隔着横栏看。
“这位姑娘何处来的?我还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
来摸鱼的扎堆,交头接耳。正纷纷夸赞时,一道低缓声音幽幽插来。
“我不美吗。”
摸鱼的:“?”
白厄抱臂:“说话。”
这帮人当即一哄而散,捂脸就跑,生怕白厄记住。眨眼只他二人站在原地对望。白厄还是不肯笑,万敌便回答他,很认真:“你也美。”
他摸摸鼻子:“不要也字。”
万敌从善如流:“你美。”
他又偷笑:“那再加个最。”
万敌还是照做:“你美最。”
白厄:“……”
他咳嗽几声,将话题拉回,瘪嘴示意:“她就在屋内...你见不见?”
小王子顾忌父母给的逃婚指标,当然能避就避,开口道:“我是来见你的。”
一句话又哄得白厄春风拂面,他便让万敌先去自己单间等候,待他再同海瑟音说些话,就来相见。
进门时,二人已结束谈话。风堇同白厄交接,正要出门去,海瑟音便放下茶杯,直切主题。
“听金织爵说,你擅寻人?”
白厄:“从未失手。”
她便从怀中取出迈德漠斯小像,展开:“查他,迈德漠斯,能查到吗。”
白厄定睛一看——这人不就在自己屋里么!
白厄:“亦有例外。”
一脚出门的风堇听见这话,扭头讶异:“怎会有你还难以查到的人?”她比白厄矮一截,踮脚来看,哪知小相被白厄盖住,就露出个明显男人的身形轮廓。
风堇:“?”
白厄:“?”
他正色道:“青面獠牙,非礼勿视。”
师姐好笑,当他是在逗趣,扭头走了。留白厄和海瑟音在室内对视,一时间气氛滞涩,无法言明。
“海瑟音小姐,是因何要寻这人?”
他问得谨慎,先试探这位未婚妻的态度。
海瑟音也不含糊,把话直说了:“带他回去。”
白厄:“!!”
另一头,风堇先去白厄单间放卷轴,碰上正坐在他桌后等人的万敌。
男人原本正坐,等上片刻,还是忍不住东看西瞧,看白厄偏好的物件,扒拉出一叠古钱,又戳了戳台前的发财树。
见风堇开门,他立刻坐正,悄悄将古钱放回去。
“是万敌阁下。”她笑笑,从兜里抓出一颗麦芽糖:“吃糖吗,还有一颗喔。”
万敌道了谢,从她掌心接过糖块,试探:“白厄何时回来?”
他是白厄头个准许其进入内间的外人,待遇特殊,风堇不设太多戒心,说:“海瑟音小姐委托白厄大人帮她寻人...似乎任务很艰巨呢,我还从未听他说过难办。”
万敌自然关心他,便问:“找谁?”
风堇:“找迈德漠斯。”
万敌:“......”
稳住,迈德漠斯的事,和他万敌有什么关系?
“...可有特征?”万敌欲确认信息。
风堇便又想了想:“嗯…白厄大人说他丑?”
万敌:“?”
正说话间,白厄推门而入,目光灼灼。风堇一看,带上东西离开,将空间留给二人。
“她是来找你的。”白厄急着进来,却不看他:“说要带你回去。”
万敌即答:“我不回去。”
但他又停顿:“如果隐瞒,是否对你有影响?她是金织女士的旧友,你调查若无进展,她会不会向你发难?”
“若如此。”万敌站起身:“我就去和她聊聊。”
白厄堵着门,问了他最在意的一个问题。
“你不想回去和她成婚,对吗?”
风过叶动,飒飒作响。万敌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这是个再容易不过的问题。
“不成婚。”王子摇头:“我不想和她成婚。”
男人便笑起来:“无需担心,阿格莱雅不会在这种事上为难我,总有理由能搪塞过去。”
万敌仍在思考,半晌后接话:“但我仍需见她一面,她如今孤身一人前来,有违常理,或许情况特殊。我担心她受了胁迫。”
白厄拉他去桌前,让他坐主座,自己则坐上桌案,牵着万敌的手。
“此事不急,不如你先写封信,我代为转交,也好给她一个缓冲,试探情况。”白厄笑呵呵的:“就说,你对她毫无男女之情,也不想成亲,希望她断了念头,更不要强求。”
万敌仔细思考,便应允,又说:“此外还有一事。”
白厄洗耳恭听。
“你说,我在听。”
万敌:“你觉得我不好看?”
白厄后知后觉,连忙否认:“怎会!那只是一时搪塞的借口,要是让风堇看见那张小像,可就当场露馅了!”
万敌一应不在意外貌如何,男子汉大丈夫,有个人样便算不错。但他尤其在乎白厄的评价,奇怪,他就是有些在意这个。
“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白厄坦言:“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百花齐放,千娇…对不起,不要打脸。”
万敌这才收了拳头,替他堵上胡诌的嘴。
想到白厄,想到辜负他的人,想到他挂在爱晚桥上的锁。万敌要开口安慰,但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白厄究竟想不想听。
“…怎么?踌躇犹豫,可不像你啊?”白厄依然勾着他手指,语气调侃,很轻松。万敌见状,还是打算开口和他说:“你的爱…”
他努力琢磨出一句看似毫无纰漏的话:“所托非人,节哀。”
白厄一愣,不可置信,手上攥得愈发紧,紧到发痛。
“这就是你要说的?”他如低语,一字一句。万敌亦心尖发涩,看着他,拍拍白厄的肩膀:“我都懂,你不必多说。”
男人垂眼,随即抬头笑笑,说:“我还有些事,今日多谢你来见我,等过几天,我带你去城中最好的酒楼饱餐一顿,如何?”
万敌答应,一瞬间,白厄便松开他的手,匆匆转身离去,消失在拐角。
似乎是说开了一件事,可直觉告诉万敌不对。他追出去,发现白厄去了一侧幽闭庭院内,明显不是有事要忙,便重新叫住他。
“若你实在难受…我可以陪你打一场。”
他搜肠刮肚:“我知道你重情重义,我想帮你。”
白厄面朝前方,语气又恢复如初:“我没事,只是今日天气不错,我来林间看看啊。”
万敌还是不走:“那我陪你散散心。”
白厄叉腰:“哎呀,多谢好意,不过此番景象,或许还是独自漫步更适宜。”
万敌未动,白厄则仰面望天,鼻涕随风飘荡,即将挂到嘴上。
“总之,我先走了!”
说完,他一溜烟消失在竹林间,就和那日在桥上一模一样。
万敌怅然,知道白厄应当暂时不想见自己,驻足原地听风,缓慢踱步回去。
“你喜欢他。”
一道女声自竹林深处传来。
“何人?”万敌警觉,望向声源。青竹绿影间,女子一头乌发,坐于清泉边,并未回头。
“我先来的,天气宜人,便到此地闲逛。”她解释:“无意偷听,只是我精通音律,对声音格外敏感。”
“我不会转身看你的脸。”女子拨弄水花:“这算隐私保护吗?”
万敌放松一些,问她:“何出此言?”
她却答非所问:“他喜欢你。”
王子一愣,可想要追问时,那女子便点着水花,一跃消失于林间,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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