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匣子打开了,我真的惧怕下岗潮再度发生,因为我的童年被此影响颇深,虽然现在不叫下岗了,叫灵活就业或者什么,我每天搜索就业率或者失业率,现在大学生毕业后只有三分之一能找到工作,而成熟的社会人士下岗了小一半,哦对,叫毕业了小一半,这个时代没有下岗潮了,这个时代把下岗粉墨成毕业和灵活就业,我没办法形容大的浪潮是什么样,我只记得妈妈的哭泣,她是水暖职工,有一天被下岗了,她后来喝了喝多酒,她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很绝望,她自杀过两次,她会在收水电费敲门的时候紧紧捂住儿子的嘴巴,那之后我就害怕敲门,害怕自己是多余的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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