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女主 忍无可忍边拍边骂#
没买热搜,一次都没买过。我用我的一切发誓。
采访的时候,正是我最愤怒无解,如那条vlog所说,生日之前,几乎要准备退行的时候。我和编辑姐姐坐了很久,我说得口干舌燥涕泗横流,我恨不得立刻就离开这里。所以我愿意公开姓名。
为什么上一次要匿名?
因为那是飞来的意外,小号被传播到那个地步,我不想捡起地上的日记碎片,说这是我写的。我讨厌变得被动,我的角色常常像黑镜里的《梦幻酒店》里的女人一样,一样被动,我已经接受不了任何由我掌控的现实世界的被动。
然后编辑姐姐就在那一次风暴里看到了我。
采访的性质不一样,我们平等沟通,认真交流,你想了解我,我就坐下来诉说一切。
(每个字都要有意义,因为我讨厌废话)。
你编纂成稿,我看着它完成。这是我的叙事,是我的主动。我向你展开一场对话,而不是有人抖搂出我的破破烂烂的脏话,可怜,委屈的日记。这和兜售我的原味无异,我不接受。
市场在越变越好,诚然那些东西还是很大比例地存在着,被看到的冰山之上已经好很多了,先好带动后好,已经只成了时间问题。谁让它们变好的?观众的眼睛投票。
有人说我站出来说这些不中。
我管你中不中?我思考了,我有思考的成果,我有没人说过的结论,我有嘴,有人采访我,万事俱备,话筒伸到了我嘴边,我爱说,我想说,我为什么不说?
或许你想看到的是?我沉默,痛苦,独自忍受,等到有一天,天亮了,有英雄出世,来拯救我。我流着泪被人从废墟中扶起,讲述我枯萎的历史?
是这样吗?
有人采访我,是我充满斗志的主题,是我思考过千千万万次的内容,我应该转头侧脸垂泪,说我不接受采访,你走吧。
是这样吗?
你说这不应该是一个演员的路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演员,我同时思考,我偶尔痛苦,常常达观,我的笔写出了这些,我的嘴说出了这些,为什么不行?是因为还没有演员这样做吗?那我就是那个人。
看到的反对声音,都是《如何抑制女性写作》里的典型变种,我早有耳闻,早有抗体,我不仅不怕,我甚至无耻,我就是要,独自,冲出那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