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弟子、2024届毕业生孔令镜的硕士论文，感慨良多。镜镜是考古零基础的学生，硕士三年，进步飞速。据他说，他家对他就是散养，他具有孔子所称敏行讷言的特点，虽然我经常提醒他要提高演讲能力，但也时常暗自得意于他的动手能力。他对QGIS的了解始于我的辅导，而我又得益于尚平老师的辅导。但如今我还停留在初级阶段，而镜镜已跑了好远。发现他长于技术，又肯用功，最后为他选定了瓷业GIS这个方向，这原本是我在北大城环读博时的写作计划，那时我整天和GIS专业的同学一起交流，但到历史系工作后没有数字技术的氛围，竟沉溺于故纸堆了。镜镜说完成学业多亏了老师，我却要说多亏了镜镜，他使我一段中止的学术生命得以延续。镜镜做的工作超出了我的想象，这个清瘦寡言的年轻人内在是热情的、富有生命力的。他毕业后去了曾经实习的荆州博物馆，那里有汉清兄等老朋友，也是我读高中的城市。终于还有一个弟子研究了瓷业地理，并从事着考古工作，令人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