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误事,老橹一手扶着老穆的腰,一手输密码,声源尖锐,轻快的道欢迎回家,把迷迷糊糊的老穆吓得直往老橹胸前钻。
老橹比老穆高半个头,给老穆换鞋的时候却比人矮了半个身子,他站起来,微微垂眸问老穆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老穆摇头,什么也没说。
他走得不稳,在玄关口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幸好老橹拦腰截下了他,布料擦布料,两者像是用胶水粘在了一起,老橹低下脑袋,用自己的额角轻轻的撞老穆的,见老穆不理不睬,又悄悄蹭了蹭他的鼻尖,最后,唇压下去,先是眼角,再是耳垂,舌头像蛇信子,试探的滑到锁骨,吸出个草莓印,老穆终于有了反应。
许是又痛又痒,他瑟缩了一下,笨手笨脚的将碍事的黑色领带给解开了,旋即饶有兴致的套在了老橹的脖子上打了个干净利落的蝴蝶结。
老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抬手,去捂老橹的下半张脸,他靠得很近,近到老橹能清楚的数尽他的睫毛,一根、两根、三根……数到中途,他突然听见老穆哑着嗓子叫他的名字,王橹杰,王橹杰,“你的呼吸好烫,烫得我的手好热,脸也好热,王橹杰,你不热吗?”
嘴唇一张一合,漂亮,鲜艳,迷人,像果冻,像玫瑰,像致命的毒蘑菇。
即便如此,吻依旧落下去了。
大手抵住后腰往自己身上带,老橹掌着老穆的后颈,牙齿磕牙齿,上瘾似的品,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要喝光他的血,老穆咽不下去东西了,也吸不进来空气了,便拉住他亲手打下的那个结,喉结被卡,窒息的瞬间,老橹猝不及防的笑了一下,他发现老穆趁机咬了一下他的舌尖。
须臾,老穆踮脚凑在他耳边讲,“puppy,你不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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