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谁家犯错不挨揍?74
小棉花回学校领材料,碰到了同专业同学。马上她们就要开始实习,她同学问她去哪。
“刚找到单位,怎么了?”
同学的话指向不明,表情不怀好意,“你怎么不去陆氏集团实习?你的身份的话,应该会很方便吧。”
叶棉立刻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心里哼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棉花淡淡回他,“陆氏本来就是我家的,我为什么要去自己家集团做实习生?”
“你...”
对方没想到,叶棉驳回了他的酸意,大方地告诉了他事、实。
棉花向他微笑,抱起自己的文件就走。
陆延在校园外等她,小姑娘上了车就跟他吐槽。
“你都不知道!他的表情特别欠揍!‘你的身份,进陆氏实习会很方便吧~~’。”小棉花手舞足蹈地学那个男同学的表情,“我干什么不方便?!用得着他说!气死我了!”
陆延没忍住笑出声,“就是。”
陆延揉捏着小闺女的耳垂,“不和他生气。”
棉花翘起二郎腿,“那当然。”
棉花勤勤恳恳地在她感兴趣的公司里做着小实习生。虽然每天的工作量不小,但学到的知识越来越多。身边人也充分利用起来。于是在某一天,陆延都快睡着了,小棉花翻了个身搂住他,“你明天帮我看看我那个提案呗?”
“好,醒了发我一份。”陆延闭着眼,嗓子都染了睡意。“你安心睡觉。”
结束实习的时候同事们都很不舍,小闺女抱抱这个姐姐,抱抱那个姐姐,眼睛里含着泪。陆延亲自去她的实习公司接她,替她给大家买了小礼物。
帮她把个人物品搬上车,陆延边系安全带边说,“以后还会再见面的。今天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见见考研老师。”
“好。”
小棉花的专业留在国内发展前景更大,因此,陆延给她找了最适合她的老师带她上课,参加年底的考试。陆延给小棉花安排周一到周五在老师那里学习,周六在家里他陪着学,周日休息。
小棉花的周六上午一般是学习新知识,下午把过去一周的内容都看一遍。
陆延坐到小棉花的书房里,也不忙工作,就拿本书看认真陪她。陆延翻动纸张的声音让人心安,他时不时地拿着笔写点什么,把陪伴做到了极致。
但他的手边有两柄板子。一个短而厚方,一个又长又宽。
小闺女刚开始学习,静不下心来很正常。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先生也在家陪着,她总是在走神,手里的笔转来转去,在纸上画些乱七八糟的线条。
“把手打肿是不是就能学了?”
陆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书,拿着短方的板子朝她走过来。
板子尖端磕上桌子的那一声把棉花都吓醒了。
“站起来。”
小棉花立刻站起身,却迟迟不想伸出手来挨打。
“把戒指摘下来,伸左手。”
男人催了,小棉花再不愿意也得马上有所动作。
“伸好,缩回去 重来,攥拳 重来。”
“啪!”
“啊呜!!!!!一...”
“啪!”
“呜!!!二...”
“你再躲?手放好,重来。”
小棉花忍不住厚重的戒方,手虚虚地攥拳,向后缩去。
陆延一把攥住了小棉花的手腕,一连落了十下。小棉花哭得仰头跺脚,无论如何也脱离不了他的禁锢。
“呜呜呜呜!嗷!呜呜呜呜呜!”
“自己看看,手肿了吗?”
“呜...肿了...肿了...”
“能学了吗?”
“能...”棉花抹眼泪,刚想抬起手背给自己擦擦,陆延就先用手帕纸给她清理了脸蛋。
“伸手。”
棉花瞳孔微震“肿了,真的已经肿了呜呜呜呜...”
“伸出来,把戒指给你戴上。”
戒方能打到的范围不大,陆延也一直控制着落拍的位置,避开了手指。尽管手心又红又肿,手指还是白嫩嫩的。陆延捏着她的无名指,像第一次给她戴戒指一样套了回去。
“再让我看到你贪玩,就把右手也打肿。”男人扶住她的肩膀,“右手打肿之后还能写字吗,告诉我?”
“呜不能了...”
“坐回去吧,学到11点,我带你吃午饭。”
每周六陆延都雷打不动地陪着她,让棉花也挨了不少训斥。有时候看她走神就直接把人提起来压桌子上,裤子一褪就开始抽,红透了再坐下。
但这时基本上都是陆延用手掌抽出来的。巴掌与皮肤相接触,小棉花的屁股红红,那陆延的手掌也红红,这样显得他更有人情味了,她被罚也不那么委屈。
考试前一天,陆延坐在棉花的书房里,替她检查要带的考试用具。该带的一个不少,黑色中性笔也都是她平时用的最顺手的那几支,橡皮和涂卡笔都备了双份,这样不小心蹭掉了也不用浪费时间去捡。陆延从她笔筒里抽出来一把透明塑料尺放了进去。
“带尺子做什么,我又不用画图?”
“给你垫桌子用的。如果你的小桌子晃动,考试前问问老师能不能放桌腿那里垫着。”
“喔!我知道了!”
考试的那两天,陆延亲力亲为,早上送去,中午接来,下午又送去,晚上再接回来。临出发前,陆延搂着自己家小闺女亲了一下。
“加油乖崽,爱考什么样考什么样,先生给你兜底。”
“嗯嗯!”
最后一场考试,小棉花检查完写得满满的试卷后,小姑娘眼角浸出了泪。
结束了,她能坚持下来就已经是个战士了。
平静地走出考场大门,天已经黑了。她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长款大衣的陆延,他怀里抱着花。
小棉花快步跑过去抱住陆延,男人也同样低头亲她。“辛苦了,棉花。”
看出小棉花此时的兴致平平,陆延直接开车去带孩子按摩。写了两天字的手指已经肿起来,她的肩膀也僵硬硬的,脑袋更是要裂开,非常需要放松。
小棉花眼睛上敷着涂料,在按摩师的帮助下,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小棉花就醒了,甚至比平时醒的更早。
“我睡不着呀,你也别睡。”她推推他。
陆延这两天也跟着紧张,尽管他没表现出来,却是无时无刻不观察着小闺女的情绪。陪着棉花备考,从初期筛院校找老师到现在想着法地给她放松,他也费了相当大的心思。
“宝宝,睡不着就起来看书。”
“能睡着。”小棉花立刻闭上了眼。
哄着孩子睡到了九点多,陆延给小棉花做了早饭。
“先生,我干点什么呢?”突然没有了近期目标,她只知道睡觉了。可她觉得这样太浪费时间。陆延拍拍她肩膀,“去看看复试的书,接下来几天我给你安排。”
小姑娘缺觉,陆延按着她又午睡睡到了三点多,开始给小孩穿衣服。“去做头发。”
“做头发?”
虽说小棉花的发质一直很好,但最近一个月有些护理不上,陆延用一上午的时间给她约了很多项目。
“对。来,抬胳膊。今天下午做头发,明天上午做美甲,下午看书。后天上午送你去上瑜伽课,下午去种睫毛。大后天上午去逛街,买过新年要用的东西,年后我带你去旅游,你这几天看下想去哪,想不出就我来安排...”
小棉花支着耳朵听了半天也不知道晚上要干啥。
“那晚上呢?我学习还是...?”
“晚上的时间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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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的话】
我闺女也是学会说话的艺术了。
对面:你去哪实习?(不怀好意)
我闺女:刚找到单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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