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鸟雪糕泥
25-11-21 01:0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卑鄙夏流 167

  519.
  我问席数:“你不会一直在旁边听吧?”  
  他说:“刚好路过。”  
  我扭头看了眼四周,这张桌子离门远,又在柱子后,位置其实很隐蔽。席数出现的时机总是很微妙,他不会真在跟踪我吧?
  
  跟骆端亦离开前,我语气笃定地对席数说:“堂堂学生会长,居然尾随我。”
  
  “我没有。”他很快地反驳,推了下眼镜,紧跟在我身旁,“是巧合。偶遇。”
  
  骆端亦夹着书包,挤到我们中间,朝席数做了个像狗龇牙的表情:“那你别跟着了,跟变态似的。”
  
  “我才不是。”席数马上退了一步,和骆端亦拉开距离。
  
  走到食堂门口,我回头一看,席数还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我带着骆端亦往活动室的方向走,上楼梯时他还跟着。
  
  到没人的地方时,骆端亦把袖子一撸,低头问我:“要把他揍飞吗?”
  
  如果我点头,席数脸上恐怕又会多一块淤青。虽然他给我造成了很多麻烦,但给我帮的忙也不少,我想着他送的那块巧克力,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问他:“你找我有什么事?”
  
  席数没回答,绕过我走到活动室门口,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语气冷淡地说:“我中午在这休息。”
  
  喂!以前他可从不到这午休。
  但席数是这届学生会会长,有活动室管理权,我不能把他赶走。
  
  我抓紧书包带子,呼了口气,说:“席会长,您请用。我换个地待。”
  
  席数拦住了我:“等等。”
  
  他看了眼摩拳擦掌的骆端亦,又看向我,问:“你要跟谁分手?”
  
  520.
  骆端亦坐在我身边,对席数说:“有什么好问的?分手了也轮不到你。”
  
  席数把眼镜摘了下来,一边用布擦镜片,一边说:“你当半个男朋友也当那么起劲?”
  
  他们互相呛了几句,我坐到桌子边,清了清嗓子,说:“等一下——那只是个策略,我还没打算分手。”
  
  席数说:“策略?”
  
  我没打算瞒他,说:“闵川清嘴上不说,其实很在意我脚踩两只船。我一做错事,他就有惩罚我的理由,为了避免被他惩罚,我决定拿分手当挡箭牌,转移他的注意。”
  解释完,我得意地扬起下巴:“怎么样?这个主意很天才吧?”
  
  “他惩罚你了?”席数没有夸我,还抛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我说:“哎呀,凶了我两句而已。”
  
  “不止吧?”席数抬起头,黑色的眼珠凝视着我,“只是凶你两句,你就会提分手?”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