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汉找到一位笑着治疗肿瘤的好中医,看病像聊天,治病有奇招
遍访良医
湖北省武汉市 高佑明
“不怕中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过往寻访之中,我们见惯了老中医们神情凝重,言语谨慎,仿佛每个诊断都承载千钧。但这次武汉之行,一位被粉丝频频推荐的中医,彻底打破了我的认知 —— 他便是能把肿瘤治疗说得 “简单”,还能让诊室满是欢声笑语的高佑明医生。
在之前的日子里,我见过无数医者:有的身处大医院获誉无数,有的藏于街巷凭仁心济世。高老师显然是后者中最特别的一位。粉丝说他 “看病像聊天,治病有奇招”,还敢直言 “治疗肿瘤比较简单”,这样的评价,让我迫切想见到他。
循着地址,我来到武汉市硚口区长丰街道。还未到诊室,一阵清脆笑声便飘来,要知道,多数诊室满是压抑,患者愁容满面,医生严肃得让人不敢搭话。可这里的笑声,响亮得不像看病的地方。
整洁的诊室围满患者,没人面露焦虑,有的小声聊天,有的对着互相微笑,几位患者正围着一位白大褂医生说笑。医生中等身材、头发微卷,笑容温和,语气轻松,还会讲笑话逗大家开心。不用问,这 “欢乐气场” 的主人,就是我们此次寻访的主人公——高佑明。
“您是高佑明医生吧?” 我趁笑声间隙上前与高老师搭上话。
高医生笑意更浓,热情招呼:“欢迎!快坐,我这儿患者多,得委屈你等会儿。” 转头又跟患者调侃起来,满屋子再次笑起来。
等高医生忙完,我们才得以抽空开始今天的寻访,“您这儿氛围太特别了,别的诊室都安静,您不怕患者觉得您不严肃、不信您的医术吗?”
高医生先笑了声,随后认真说:“‘笑嘻嘻’不代表不专业,‘严肃’也不代表能看好病。来我这儿的多是肿瘤、结节患者,本就心慌,有的快没信心了。我再板着脸说‘病不好治’,不是往他们心上扎刀吗?”
他顿了顿补充:“我这‘笑嘻嘻’是想让患者放松。人一紧张气血不通,再好的药也难起效;心情好了,身体舒展,治疗才事半功倍。现在患者都叫我‘欢乐医生’,你看墙上的感谢信,好多人写‘在这儿看病不那么怕了’,这比啥夸赞都管用。”
交谈中,我摸清了他 “欢乐行医” 的底气 —— 数十年医术沉淀与探索。高医生出身中医世家,三岁认药材,五岁背药性,十岁帮抄药方。年少时,父亲就教导他 “家学有局限,中医需兼容并蓄”。
此后,他开启求学路:走遍国内十余省市,拜访二十多位老中医;远赴日、韩学点压法、针灸术,还与欧美自然疗法专家探讨 “体质调理与治病”。“日本学的点压法,缓解化疗疼痛特管用;欧美专家的‘心理暗示辅助治疗’,能帮患者更好配合。” 他边说边演示简单点压手法,“能治病的,就是好医术。”
最让我惊叹的,是他治肿瘤、结节的 “独特思路”。“治疗肿瘤很简单”,他笑着告诉我:“冰块硬邦邦,用锤子砸要么砸不碎,要么溅得到处是;放太阳下慢慢晒,自然就化了,还没痕迹。”
解释道:“肿瘤、结节就像冰块。很多人用放化疗、手术硬‘砸’,往往‘瘤没了,人垮了’。我讲究‘温化’—— 用温性药调体质,像给身体‘晒太阳’,排‘寒气’‘湿气’,让身体自己‘融化’结聚。体质好了,病灶自然变小、消失。”
为让我理解,他讲述两个故事:肺癌患者王先生做了 25 次放疗,被判定 “撑不过春节”,瘦到七十多斤,连说话都没力气。高老师先用药材熬 “扶正汤” 补正气,半个月后患者能坐起,一个月后能自己吃饭,后续加软坚散结药材调理,三年后患者已能每天去公园散步。
还有位甲状腺癌患者,术后 28 次放化疗引发下颌骨坏死,一咳嗽骨头就掉渣,只能吃流食,跑遍武汉大医院没人敢接手。高医生查古籍、结合脏腑调理知识,制定 “脏腑共振” 方案 ,调肝脾肾,八个月后患者下颌骨不再 “掉渣”,能嚼软米饭,一年后能吃馒头、面条,连手术医生都称 “是医学奇迹”。
我追问:“‘温化治疗’显效慢,患者想‘快速见效’,您怎么说服他们配合?”
高医生拿出厚厚的 “患者随访记录本”:“这是调理日志,我记着患者每个阶段的变化,比如‘多吃一碗饭’‘睡够五小时’‘疼痛减轻’,复诊时一起看。患者看到好转,自然有耐心。我还跟他们说‘病是慢慢得的,好也得慢慢养,像种庄稼,急不来’。”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我不仅见证了高老师的卓越医术,还感受到了他的纯粹与坚守。家训是 “忠厚不折本,刻薄不赚钱”,父亲从小教他 “做医生要对得起良心,别为钱耽误患者”。从医三十年,他坚持 “能用药治就不做理疗,能用便宜药就不用贵药”。
“药柜里都是黄芪、当归这些常见药材,不贵,但配伍好就能治大病。” 他指着药柜说,“有位乳腺结节患者,别处说要花几万做理疗,来我这儿开一个月中药才三百多,复查时结节小了一半,后来她介绍了好多病友来。”
他从不做宣传,患者多是 “老带新”。“患者治好病想送锦旗、写感谢信,我都让他们‘别送这些,介绍需要帮助的人来,就是最好的感谢’。”
天色渐暗,患者陆续离开。高医生送我出门时,还笑着跟路过的街坊邻居打着招呼,武汉的街头,晚风带着桂花香,今天的我对“不怕中医笑嘻嘻” 有了更深的理解,笑容里不是敷衍,是对患者的体谅,对医术的自信,更是对 “医乃仁术” 的坚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