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精神
感受到那抹异样,原炀瞬间从衬衫里钻了出来,眼神暧昧揶揄,“顾总,挺精神啊?”
顾青裴绷着脸不说话。
原炀得寸进尺,用下巴蹭了蹭顾青裴的小腹,顾青裴被他蹭得打个了激灵,呼吸都乱了。
顾青裴压下声音低呵,“能不能安分点?”
“不能,”原炀赖皮似的贴在顾青裴小腹上不起来,故意拉长了调子,“顾青裴,我出差一个月,你自己没弄过?”
顾青裴脸颊烧得慌,“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原炀朝那里呵了一口热气,“你不是说了嘛,我们是夫夫,要彼此坦诚,怎么,这只针对我啊?”
“我指的是正经事,”顾青裴被作弄得绷紧了腰,想推原炀又不敢乱使劲,只能口头警告,“你赶紧起来。”
“我,不,起,来~”
原炀流氓似的扒拉着顾青裴的腰带,不怀好意道,“顾总,看在你怀孕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帮你…”
顾青裴浑身一凛,“我不用!”
话是这样说,但脑海里瞬间就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限制级画面,顾青裴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双腿有些发软。
“我还没给别人做过这事呢,”原炀正用手掌给顾青裴的某些地方描形,“我看你这儿也不小,不知道吃下去费不费劲…”
顾青裴承认他的道德水平不高,不过确实也没哪个男人抵抗的住这种诱惑。
抛开两人错综复杂的关系不谈,原炀的这张脸,还是挺能打的。
在原炀的认知里,沉默就等于退让,退让就等于默许,于是他用仅剩一只完好的手,飞速拉开了顾青裴的裤链。
搞起那档子事,什么爱恨情仇都不谈了,什么利益纠葛都不顾了,大金主的头发被纤长手指揪得乱七八糟,脸颊被大腿肉挤得变了形。
“快点。”
“唔污污呜呜!”(译:老子腮帮子都酸了。)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顾青裴不敢坐床头,只好退而求其次坐在床尾,看着原炀餍足的表情,欲言又止。
“你漱个口吧?”
“你嫌弃你自己啊?我都没嫌弃。”
顾青裴攥紧了衣服,“这是…卫生问题。”
原炀逮住机会就堂而皇之得寸进尺,“那我要洗脸刷牙。”
顾青裴无语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洗手间。
伺候完大金主,原炀呲着一口白牙又开始提要求。
“其实我还想洗个澡来着。”
“别贫了,你现在不能沾水吧?”顾青裴给原炀简单擦了擦,“你这一身伤,到底怎么弄的?”
“不是说了吗,得罪人了。”
顾青裴压根不信,在北城原炀的势力不说只手遮天也差不多了,哪个没眼睛的敢打击报复他?
顾青裴懒得戳穿,“你不想说就算了。”
“哎你别走啊,”原炀忙把人拉住,“也不是不能说,不过先说好了,我说什么你就听,别发散思维多想。”
顾青裴顿时升起微妙预感,原炀弄这身伤,该不是因为他吧?
“城南有个搞地产开发的,姓齐,你有印象吧?”
“有,当初他也是备选方案之一,不过他想要我公司的控股权,让我放弃大部分项目配合他做开发区那个楼盘,公司评估以后觉得风险太大,放弃了。”
“你还挺明智的,那就是个套,姓齐的压根没想帮你,那个楼盘已经烂尾了。”
“姓齐的里里外外赔了差不多这个数吧,资产全抵押了,老婆孩子也跑了。”
顾青裴一瞬间就联想到了某种可能。
“他想坑我没坑成,所以把账算到你头上,他疯了吗?”
“谁知道呢,反正他下辈子得在里面过了。”
原炀轻描淡写把事揭过,没有再解释的意思,顾青裴低头沉思许久,主动坐回了床头。
“干嘛啊顾总,”原炀故意轻佻着语气,“可怜我遭了无妄之灾,打算补偿我?”
顾青裴清楚事实真相绝对不像原炀说的那样简单,不过刨根问底没有意义,假如原炀想拿这事儿讨人情,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原炀不提,就是没想讨这份情。
“水幕烟花跟热气球,还能再订吗?”
“能…吧,不过好像得提前三个月,你想看啊?”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养好伤我们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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