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悖论和“度”的哲学（2）

人性存在着悖论，人性是矛盾的。人类既是最善良的物种，也是最暴力的物种，这依赖于复杂的进化和适应性的倾向。虽然世界越来越和平，个体更加礼貌和友善，但人类也更擅长组织并有目的地使用暴力。人有善良的一面，同时又有邪恶的一面，如背信弃义、阴谋、暴力、掠夺、压迫、剥削等等。人热爱和平，而又充满着战争；安全感是人的基本需求，而又经常做出冒险的举动。无论在哪里，人类似乎都对美德与暴力有同样的倾向。二者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我们的生物性质决定的：一种解释认为“人性本善”，宽容和温顺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品性，我们的堕落阻碍我们生活在永久的和平中。一些宗教将此归咎于魔鬼或“原罪”，与此相反，世俗思想家可能会认为邪恶是由社会力量造成的，如父权、帝国主义或不平等。无论哪种方式，都假设我们生来善良，但容易堕落。另一种解释则称“人性本恶”，攻击性的一面是我们与生俱来的，人天生自私且争强好胜，如果不是通过文明的力量，努力自我提升，这些性情就会继续存在。我们的生物学性质决定了我们人性方面的矛盾，我们的善良可以被强化或腐蚀，正如我们的自私也可以被夸大或减少。

——翟海潮《思想盛宴》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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