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色有無中 25-11-21 16:33

第三期当初给我的感触非常密集,想到哪里说哪里吧。不止一次你提到喜欢雨天,和你一样,但我还没有淋过海拔4000米的雨。上一期你还在西双版纳的橡胶林中第一次亲眼见到竹叶青,这时又在雨雪一身的情况下完成了人生首攀。我想到一首歌呀,谢安琪的赖床,歌词说攀过冷冰陷落雪山,赏过太空星光璀璨,躺於美洲斑豹臂弯,还是沉醉床铺那份余温。
因何呢,原来是梦境给警钟驱散。而你,反倒是闹钟一响,便能置身我歌单中的梦境。
我常常以为梦是我的现实,也以这句话写过数十万字的文,而你给了我人生如梦一词的另一种解释,很感谢你的,一博。

你穿着浸湿的鞋,二十分钟里只有面对崖壁,登顶后不停地感慨,太累了,真的太累了。为了补充体力,周老师在帐篷中给你煎牛排,在吃东西的时候你很容易放松下来,真的,观察过你很多次,无论是600块的拿破仑,还是小学生零食雪饼,只要在进食,我就感觉你切换了形态。很多人看你吃东西很香,我觉得你对食物有着区别于同龄人的观念。一九四二年河南饥荒饿死300万人,从此后人们碰面的第一句话都是吃了吗,除了沙漠烤盐饼,再与美味不相关的食物你都予以褒奖,好多人说你吃商太差,为你反驳一下吧,味觉正常的情况下,你怎么可能分不出好吃与否。人类能不被饿死也就是这几十年的事,追求美味并不是第一要义,不浪费才是。你做的很对,一博。

在单薄的帐篷里,你们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棉衣聊得很畅快,像找到知己一样,你们说,“不去体验这个事,不去做这件事,两个人就没有办法共鸣”。一博,又被我发现了吧,你很少抢话说的,但这句话你几乎不能等周鹏老师讲完就脱口而出了。
共鸣一定是你非常需要的,不能和你同频共振的人无法长久停留在你生命里,因为你的步伐很快。这七年你已经把太多人甩在身后了,有人因为古偶爱你,有人因为滑板爱你,有人因为摩托爱你,有人因为街舞爱你,有人因为电影爱你,有人因为赛车爱你,太多人想把你留在从前了,我也不能免俗。但从去年探索新境开始,我好像不纠结往昔了。从很小的时候你就比我先懂一个道理,人和人之间的选择必须是双相的,怨恨你放弃了某些事物的人,其实是被你主动剔除的。你用这个节目让很多人知道你的个性,主动做出筛选,我好欣慰啊,也好幸运,幸亏我不再期待你是被绣在屏风上织金云朵里的那只白鸟,幸亏我在为你从顺驯的缎子上跃然而飞而高兴。
虽然有的人早已不再与你共鸣,无须遗憾,更契合的人会来,一博。

这个节目除了能和你一起看世界,我还很喜欢听你坐在幽暗影厅前的谈话,你说:“人生第二个节点,最大的节点,是无名。”这里应该是去年我看探索新境第二次哭。因为什么哭不必要细说,因为我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和去年那时也并不一样了。值得一提的是关于你演员的身份,我有新的感受。也就是这几年,我开始同意那句很多人并不知道什么是演员,这当然不只是观众的问题,市场和低龄粉圈甚至行业内部都在出力,将一些及格线下的演技吹捧为标杆,争相炒作。说出来可能得罪人,部分观众确实没见过好东西,吃屎也觉得香,是很可怜的。一些明星更是上来就介绍自己是演员,我真不知道他声台行表哪样过关了能这样说。而无名作为你的人生节点,我又要好欣慰了,因为导演并不是一个爱调教演员的人,他常常为了省事只用影帝影后做主配角,所以那句“几乎不能更好”和“恭喜转型成功”的含金量,是越品越有的。影视作品首先不必分是文艺的还是商业的,而是看是否严肃,态度稍微严肃一点的导演都很难接受自己的剧组里有表演技术层面不行的人,和这样的人哪怕合作了也是不会再有第二次的,而且他们往往不因流量而吹嘘某个明星,会柔和、同时用词十分严谨地评价这个人,多一分都夸不出来,听他们采访是很有意思的。那么像二搭,和如此直白的表扬,无关其他,只因为你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好演员,一博。

不过这个身份并不是你的全部,我们还在冒险中,比戏剧更刺激的是现实,周老师在你身前走,他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好多人听到这里浑身一凉吧,但我们不必谈及死亡就没话了。如果没有死亡,生命又怎么可贵呢?因为体会了面对死亡的恐惧,才更真切的感受自己还活着吧。当时我们还不能预料你会在众多极限运动中选择什么,就已经最担心这一项,一博,你总是好争气,这一期你说虽然累,虽然痛苦、恐惧,但喜欢这种征服了一座山的感觉,用征服这个词确实很爽,我也替你开心,但人和自然的关系貌似不是征服,后来你深入了解,开始有了新的感悟,在前几天的直播里,你很可爱地说是喜欢找苦吃,去刺激自己。其实就是已经找到更和谐的关系,从侧重结果的一瞬间到享受过程,甚至有点恋痛,很正常的。当时你还形容拍人鱼的过程是从未如此痛苦,知道结果一定是好的,但不知道做演员哪里可以享受到,但你自己马上就在第二季里找到答案了,一博。

这一集刚开始的时候,你问按照注意事项能否规避高反,周老师说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不会高反的人。果然,夜里你醒了好多次,手捂着额头说好难受,去年看到这里我在干嘛呢?哦,想起来了,我在疯狂截图…是这样的,太美丽的痛苦会让人产生幻觉,甚至当成景观,我好抱歉吧。你窝在小木屋的床上,镜头隔着帘子,传出来的声音很特别,让我想起你19年躲在头盔里哭的时候。脆弱感是你身上很迷人的一部分,大部分时间都被你藏起来,我支持将他偶尔展露,毕竟任何事物都不能逆转攫取。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你正在经受委屈,是大家对了时间线,才知道你在录制期间被偷走了若来的最佳男主,发文安抚又遭背刺,这可能是我唯一不能放下的遗憾吧。邓丽欣有一首七夕我过分爱听,她的歌词唱:难道中国传奇是,情要变惨事,凭遗憾出诗意。最后一句,我一直是默认的,但这次遗憾所产生的诗意是你在微博之夜把自己打扮成魏若来上台…真的看得我想仰天大哭出门去了,第一次觉得诗意没那么重要,只希望你得到属于你的嘉奖。后来我所有的寄托都在人鱼上,但又不能允许自己情绪过满,因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样的题材,它想说真话的欲望愈强烈,受到的阻碍就愈大。

我一直处在等待人鱼的状态里,去读小说,去分析前作,去了解伊斯特伍德,去欣赏布努埃尔,去感受罗伊安德森,去会意什么是“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一切能靠近人鱼的途径我都在路上,而人生的命题也无非是存在、寻觅和等待,想到这里的一瞬间我觉得好迷人吧。哪怕现实告诉我们,通常没有什么是长久的,而由你创造的某一瞬间让我们联结过也已经太值得了,一博。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