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个房间,灰蓝#太中# 的场合。中原中也看到“伤害对方才能出去”的房间标题,说明书都没读就开始莽,浑不在意地掏出一根匕首对太宰治说:“你刺我一下,我再刺你一下,应该就可以了?”
大多数时候太宰治都会为中原中也被自己养得潇洒又肆意而骄傲,但有时候也会制止,比如现在。他握住中原中也的手腕,说:“先别急,我看看这个房间的说明。”
“怎么不急!”中原中也急得很,他说,“半个小时之后还有个谈判。”
“那种事情不重要啦,损失我可以挽回。”太宰治亲了亲中原中也的眼皮。
中原中也没再说话了,却还是皱着眉。太宰治端详了一会恋人的神色,想起来:“中也是不是不喜欢这种密闭空间?”
“嗯。”中原中也飞速瞥了他一眼,“因为你……”
他们竹马竹马长大,但是也有过波折,小时候太宰治曾被歹徒绑架过,关起来密闭了好几天。中原中也到现在都还记得找到对方时自己的搭档畏光到眼睛都睁不开,还安抚地擦掉他的眼泪,说中也别哭了,我没事。
总不能让病号反过来安慰自己,彼时的中原中也调整得很快,但后来就养成了见不得太宰治待在没有窗户的密闭空间里的毛病。平时坐个首领电梯,全程他的眼睛都不会从对方身上挪开哪怕一秒钟。
在中原中也回忆的间隙,太宰治已经走过去看完了房间说明,他嘶了一声:“哎呀,有点难办。”居然是心理伤害才作数,还得是双向的,他和中也感情这么好,哪有什么能互相刺伤的事情。
然而那边中原中也却会错了意,以为真得流血才行。他知道太宰治下不了手,拿出匕首对准自己。
中原中也的刀是很快的,就在他已经划下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暴怒的“中也!”,而后手里的匕首被打掉了。
他有些怔愣地看过去,看到了前所未见的太宰治。
愤怒、心疼、埋怨……交织着许多他看不懂的情绪,但太宰治很快掩饰了这种异常,走过来扯下绷带给他手臂上的破口包扎——中原中也下手太快,哪怕被飞速制止,还是破了个不深的口子。
太宰治垂眸不看他,中原中也却能看到他抿紧的嘴唇,触及自己皮肤的手指比之前还要冰凉。
他感觉自己做错事了,却一时半会没搞懂错在哪里,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被刺了一下。
房间的绿灯亮起,门开了。
他故作轻松道:“反正我们出来了,太宰。”
“笨蛋,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太宰治简易包扎完,恶狠狠地捏他的脸,“中也怎么这么莽?都说了等等了!”
“我不这样你是不是就要折腾自己了。”中原中也还不了解他,嘴硬道,“这是最优解!”
“中也懂什么是最优解吗!”太宰治气得要命,房间都没出把他猛地往自己的怀里拉,按住后颈,俯下身吻过来。
他亲得很凶,仿佛要把自己不想听的话全部吞吃掉,又仿佛被中原中也那一匕首戳破了什么情绪泡泡。浓郁得几乎要溢出的爱意夹杂着些微的恨意顺着唇齿传来,将中原中也淹没。
太宰治成为首领之前,森鸥外以考察的名义把中原中也派出去出差了半年。他前不久才回来,顺便和太宰治确定了恋人的关系。久别重逢加上组织内情形变化,中原中也还不太适应自己的搭档变成首领兼男友,顾了这头就失了那头。被亲得七荤八素了才迷迷糊糊地想明白:哦,是太宰也不乐意看到我伤害自己。
他安抚地拍了拍太宰治的脊背,分开以后在喘息的间歇里,他唤了一声“太宰”。
这句话里已经蕴含千言万语。
“下次别这样了。”太宰治小声地说,语气近乎委屈,“中也知道我转过身来看到你拿匕首捅自己是什么感觉吗?”
“……知道了。”中原中也蹭了下他的脸颊,而后说,“别气了,下次听你的。”
说到这份上,太宰治没再说什么,抱着中原中也就要去推门。
“喂,放我下来!”
“不要,反正外面也是家里。”太宰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中也让我抱会吧。”
中原中也低头看他,也没坚持,心想自己的男友纵着就纵着呗。
“随你。”他宽容大度,“别耽误工作就行。”
太宰治:?
太宰治不爽了:“中也爱工作还是爱我?”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啪叽拍了他一下:“给你点颜色真想开染坊啊?”
两人拌着嘴走出房间,说着说着他们对视几秒,而后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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