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读一本新书,是分析为什么过去一度标榜“不作恶”,亲少数,进步主义(至少表面上)的硅谷会忽然集体右转支持川普,个人财富已经相当于一整个国家的硅谷巨鳄,得到了大批并不会从他的主张受益的人的追捧,以马斯克为代表的硅谷人通常假装作恶的是技术官员,学者,记者、持多元化和进步主张的“叛徒”,是后者阻碍了民众和顶层之间的连接,他才是代表底层利益的。
然而以X为例,马斯克收购X以来,大量解雇员工同时并没有提供法律应给的补偿,以及对黑人和女性的各种工作空间的隔离,骚扰和歧视,X现在仍然身陷上万件劳务官司。同时X后台出卖数据给沙特这样的国家,导致意见不和的用户被杀害。X作为一个公共平台,它提供的已经是一种公共服务,就这么轻易地被私人掳取,成为个人随意彰显权欲,与其它集团利益互换和献媚的工具。
这些名牌大学出身的白人男性,通过科技公司和金融掳取财富,可以说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富有的一群人,对多元化和平等的憎恨,是更具体的东西。因为它会让类似蒂尔这种巨头看见,他们的财富并不是来自个人努力。硅谷反对更多的征税(有利于基础建设和大众福利),更多的让劳工反对的权利(川上台以后谷歌的罢工活动很难再扩大化),对开发高新科技的更多监管(美国药厂甚至在洪都拉斯提供的飞地开展美国法律不允许的药物人体实验),都是在扩大自己的财富积累,而其它只是他们“成神”的代价。
一个有趣的冷知识,美国的零元购全部加起来造成的金钱损失,只是降低对富人征税的百分比的一半,而且后者的主要好处都给了高收入人群。
在硅谷(加州ysxt)早期,支持L GBTQ是因为这代表了打破传统束缚,即支持“我的身体,我的钱,我的选择是神圣的”。一旦打破束缚的技术手段,比如代孕,基因编辑,AI替代劳工触手可及,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平等这个累赘。
我截图里这个是最近怼了很多次的索拉里斯,让我想起这本书。索拉里斯过去也是一个进步人,现在也在用关心底层的名义在网上活跃。而如她嘴里她只是有点小钱,就可以把人当商品一样挑选,有残疾的孩子,甚至包括像她自己一样是L GBTQ的孩子,被挑剩下了又怎么样呢,有钱你确实可以做到很多事。也可以随便挑选人来给自己生孩子,也可以生300个孩子,叫一屋子未成年人来给自己提供性服务。这甚至是施恩,因为毕竟在极度的资源集中、断层垄断下,很多人找不到别的更容易的工作了。
因为有钱,可以这么做,所以就这么做了。而另一些人,在价值被完全榨干以后,最后能提供的也只有身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