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薇薇 25-11-22 12:03
微博认证:艺人,节目制作人,代表作《爱思不si》

如何做一个三角铁爱好者

我要马上记录我的感受,不然它会变,我也会变。

在辩论的化妆间,我们聊起了自己的乐器特长。吹,是我们的能力,吹奏乐器,是我们的向往。

我跟雁捷是校园乐团的三角铁担当:就是那种所有学生都要有点音乐素养来表演,而我们五音不全只能被安排打三角铁。我们现在舞台的最边缘,如果幕布拉得紧一点,我们都会消失在观众的视线,老师对我们的要求是,不要用力打,这样打错节奏不会被发现。我们小心的听着我们不懂的旋律,生怕自己的敲击影响整场演出,其实不会,因为在我们的犹豫中,演出就结束了。

赵杨听了之后说:“按你们这个标准,我其实是会乐器的,我会吹长笛。”场面震惊了,升华了。然后他说:“不过我在乐队中不以长笛见长,有一次表演,为了整齐考虑,我被安排去吹竽,对,就是滥竽充数的竽,但是,我不会吹竽,但是,因为我不会吹竽,我不会被演奏分心,表演的很认真,所以,我在所有吹竽的人里面显得最会吹竽,得到巨大的赞美。”

我们喜欢的,我们擅长的,和我们被看到的,是三种东西。

赵杨在做场上教练的时候,我们交头接耳:“靠,这哥们儿的鞋底好干净!”

感受和重点有关又无关。

我一直不觉得辩论是一种学术活动,读书和研究是一种相当寂寞的活动。它像是校园乐团,又艺术又社交的。当你觉得它艺术的时候,有人想跟你社交。当你觉得你在社交的时候,它又相当艺术。

年少时的子弹正中自己的眉心是一个很幸运的事情:你的人生是轨道不是旷野,你在跟自己赛跑。

十四岁的你对生活开了一枪。多年后,你甚至忘了那个开枪的瞬间是你的幻觉还是真实,子弹废了还是你废了悬而未决。你决定,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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