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厉害了呀
25-11-22 13:1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一个失忆攻追妻的故事 双A
温柔年下Alpha攻X善良劣质Alpha受 文/@青狸梨

受在自己的居住星捡到一个男人,男人显然是遭遇意外,记忆都是不完整的。
小小的屋子住着三个人,他还有妈妈以及那个男人。
他们家早年间的条件也还可以,但因为妈妈重病,一时间所有积蓄都拿来给妈妈治病,到后来父亲去世家庭的重担压在受一个人身上。
现在的日子虽然不太富裕,但也还算安稳,妈妈向来温柔和蔼,对受留下男人没有什么意见。
三个人一时间岁月静好,受教会男人一些生活技巧,带他熟悉环境。
两个人会手牵手走在夕阳下,好似一辈子会这么幸福。

但平静的生活被打破,攻还是被找到了。
因为母亲的病不能奔波,攻也不知道被带回去将会面对什么,所以让受留在这里。
“等我处理好事情,一定会来找你。”

一别就是三年,母亲病逝,天地间只留下受独自一人。
他握着三个人的相片发呆,决定去找攻。攻这么久没有来找自己,说不定是遇到了困难,但不管什么困难他都会去找他、和他一起面对。
一个劣质Alpha并不受人尊敬,受一个人离开家乡去往陌生的星球,中间偶尔也有波折。

他再次见到攻时,男人的目光径直略过受。
“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面对助理伸手阻拦,和围绕着攻的人,受的话在嘴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后来他得知,攻恢复了之前的记忆,同时也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记忆。
一切回到原点后又重新开始转动,唯独受被留在原地。
受没有放弃,他频频寻找机会和攻见面,但成功的画面比他想的更残酷。
攻如今是权贵之子,看他的眼神温和却没有感情,甚至将他认为是来要钱的。
“啊,我当初是遭遇过意外,但家里没和我说细节。”
“按照你的说法,你曾经帮助过我对吧?”攻礼貌的伸出手,但受刚握上他就匆匆放下。来自攻骨子里的教养与对受的避讳。
“那你如今才找过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攻继续开口,没给受说话的机会,“你放心,你现在去找我的助理,她会处理的,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数额。”
“我现在要去开会,抱歉不能继续奉陪了。”

受走在深秋的街道上,路边偶尔会驶过一两辆车,轮胎滑过刚下雨的马路激起水花。
他呆滞的走着,没有目标,是草地里微弱的猫叫将他唤醒。
他扒开矮小的灌木,发现一只眼睛受伤的小猫。
手掌在小猫头上轻轻抚摸,他开口:“小猫,你要和我回家吗?”
这句话说出口他怔在原地,妈妈已经离世,攻也忘记了他,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家了。
天空开始下小雨,他将小猫抱进怀里,“没关系。我会照顾你,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以后你就有家了,我也有了。”

受生活的新支柱就是他的小猫。为了在这里生存,他还是回复了助理给他发的信息。
助理是个优秀的女Beta,得知他的情况,同情心瞬间溢满。不仅将老板答应的金额给了他,还擅作主张拜托人事部给受搞定了工作。
只是这份工作不仅让受尴尬,也让自己老板尴尬,受现在是攻的助理。
但受很需要这份工作,所以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总助理是个很好的女生,对于工作内容教的很细致。

受将攻办公室里的花换成了以前家里常摆的,但遭到了攻的反对。
攻工作到深夜时,受会贴心的送上暖茶,是他们以前常喝的花茶,攻也并不领情。
“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来做,我也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私事打探我的喜好。”
受看着那张脸,依旧柔和好看,但表情却截然不同。又忘记了,他已经不记得过往。
受摆正自己的位置,开始按部就班的工作。

攻记忆恢复后也有后遗症,有时候心里会莫名焦躁,为此换了好几任贴身助理。
但和新助理待在一起时这种情况就能得到缓解。
哪怕攻对受接近他的目的抱有怀疑,私下还找人调查受;起初的相处对受也有些冷漠。但后来他还是得承认,受对于他的作用就像是镇定剂一般重要。
只不过受最近对他有些疏离,他全然不记得自己最开始是怎么揣测又是怎么拒绝受的。

攻开始主动和受打好关系,办公时叫人留下,什么也不吩咐受就让人坐在一旁陪着他;出去谈项目叫受陪同,两个人要住同一间套房;就连喝酒后也不要司机,要受送他回家,更是要装醉搂上受的腰。
他发现自己喜欢和受肢体接触,就好像他们两个人以前每天都密不可分一样,都成了本能反应。
受现在一心只想养好自己和小猫,不敢对攻再有其他想法。就算有的时候他感觉到攻好像在亲近他,他也只觉得是多心。
比如在酒店时,攻说外面沙发睡着不舒服,让他进来一起睡,受也只摇头说没事,他身体好受得了。
攻屡战屡败,但还好他那张精致的脸是绝佳武器,能让受轻易答应他的要求。
于是他更加心机,佯装胃疼跟着受回了家。
当看到受对家里的小猫嘘寒问暖,他心脏竟然会抽痛,趁受不在和小猫互相呲牙。
攻从那天开始赖在受家里,理由是最近有个项目太忙,他的住所太远,受家刚刚好。
受不太明白,虽然助理是要安排老板的住行,但应该不包括住在他家吧。
但和攻最近的朝夕相处,总让他回忆起当初那个柔和、会将自己的手全部包住给自己暖手的那个人。

随着两个人同居生活的展开,攻脑袋里渐渐的也开始出现一些原本没有的记忆。
在一个夜晚,他想起了大部分事情,就好像做了场梦。
梦中的时间与现实时间的拉锯让他心慌,他又开始焦躁。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手伸向一边,受在睡梦中感觉有一道力气将自己箍紧,被迫睁开眼时发现攻紧抱着他像是要将两个人个合二为一。
“怎么了,做噩梦了?”
攻在他后背蹭蹭,嘴唇贴着受的后颈,“不是,我想起来了。”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