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辰 25-11-22 17:40
微博认证:电影博主 作者 褚汉辰,代表作《只怕不再遇上》 微博新知博主

#痛苦的时候逃也没关系# ——《狂野时代》的触觉故事,我觉得就是对这句话最极致的诠释,也是我在整部电影中最被抚慰的地方。

当世纪末的钟声即将敲响,毕赣在银幕上构建了一个血色浪漫的暗夜世界。在这里,逃避不再是懦弱的标志,而是面对终局时最诚实的姿态,甚至是一种诗意的反抗。年轻真好啊!末日也会被他们变成浪漫的冒险,既然要来那就来吧!

“我从来没咬过人”“我从来没亲过嘴”的,在末世背景下不再是单纯的告白,而成了一种对命运的双重隐喻。名为阿波罗的光明之神,选择登上通往冥河的船;代表永夜的吸血鬼,却成了引领他完成最后一次旅程的伴侣。这种身份的倒错与选择,本身就在诉说:在无可挽回的终结面前,循规蹈矩地走向既定结局,或许远不如一次忠于内心的“逃离”来得真实与勇敢。

那个穿越猩红世界的三十多分钟长镜头,本质上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集体逃亡。毕赣用他标志性的美学告诉我们:如果有些结局无法改变,不必死磕,放过自己。如果感到痛苦,就转身离开;如果渴望爱,就纵身跃入——这种在绝境中赋予自我的选择权,恰恰是电影给予我们最温柔的慰藉。

而结尾处,当一切逃亡落定,那部在匀速播放的《水浇园丁》,成为了超越时间的永恒坐标。它冷静地提示着:无论个体如何逃避、如何选择,电影本身将永远留存。我们的痛苦、我们的逃亡、我们的爱,都将在银幕上获得不朽的形式。
所以,痛苦的时候逃也没关系。因为每一次逃离,或许都是向着另一个起点的奔赴;而每一个被影像定格的瞬间,都在诉说着我们曾经真实存在过的痕迹。#佳片奇遇季##电影狂野时代#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