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貓咪酱_ 25-11-23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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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春天[超话]#
我叫魏清越。
巷子里的墙皮总掉灰,混着潮湿的霉味裹在衣服上——就像那群小混混的拳头砸下来时,黏在骨头上的钝痛。那天江渡站在巷口,声音发着抖喊“警察来了”,我看见她攥着书包带的指节泛白,却没跑,反而蹲下来给我擦嘴角的血。魏振东来接我的时候,我知道又要挨一顿,只是没想到江渡还没走,她站在路灯下,影子细得像根折了的铅笔。
后来在学校撞见她,我故意冷着脸让她别多嘴,她却被我呛得吐了我一身奶茶。我把外套扔给她,没看她涨红的脸,只抬手指了医务室的方向——其实是怕再看见她那副慌张的样子,太像我藏在床底的旧课本,软得让人心烦。
中秋那天我在图书馆翻旧杂志,一抬头撞进她的眼睛里。她抱着本《书城》挡了半张脸,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我嘴贱“你们女生都这么做作”,话出口又后悔,只好别别扭扭补了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害羞”。她没说话,把杂志往我这边推了推,书页上沾着她的体温,暖得像我偷藏的那半块没化的奶糖。
再后来她往我手里塞纸条,不是情书,是画着我外套晾晒位置的草稿;她在我打球扭脚时,把写得像小学生的信塞到我桌肚里;连我躲在天台抽烟,一回头都能看见她扒着墙沿的脑袋。魏振东用皮带抽我的时候,我咬着牙没出声,可江渡问“我爸要是打我,我能报警吗”,我却忽然说不出话——原来有人和我一样,住在漏雨的房子里。
那天在她家楼下,我故意说“很多女生都喜欢我”,其实是想听见她否认。她盯着我的眼睛说“魏清越是你爸对你不好,不是你的错”,我听见心里那堵发霉的墙,“哗啦”一声塌了一块。
我没告诉她,后来我总在天台等信,风把纸页吹得哗啦响,每一个字都像她藏在书包里的热牛奶,烫得我手心发疼。我叫魏清越,是被生活按在泥里的人,可江渡蹲下来的时候,给我手里塞了颗糖。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