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人碑 25-11-23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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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宗为啥不怕“报应”?
中国历史上,针对宗教,有著名的“三武一宗法难”。
好像三武一宗是一伙的,都针对佛教,但实际在操作层面,却大有不同。
北魏太武帝灭佛是要斩尽杀绝,肉体消灭;北周武帝废佛是完全取缔、禁绝,并佛道皆灭;唐武宗禁佛是基本禁绝,并殃及诸夷教(即基督教、火袄教、摩尼教,是否还有回教有争议)。唯独周世宗这次限佛,最为温和、文明和理性。
那为什么要限佛呢?为什么经过三武“法难”之后,这样一个日趋平和、本土化的宗教,让周世宗寝食不安呢?
这就要从佛教享受的待遇来讲起了。佛教一传进中国,就被当作方外之宾,被免除了一切世俗国民的义务,兵役、劳役和赋税。
而这些,在唐末五代这个大动荡时期,对于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而言,就更显得弥足珍贵,简直就是唯一的人间净土。同时,佛教的因果报应观念也已经深入人心,即便是藩镇军阀也很少对和尚和寺院下毒手,反而是礼拜有加。坏事做得够多了,再不积德行善,谁想下辈子沦入畜生道呢?这就使得大量的人口、财富,进一步向寺院集中。
会昌法难过去一百年后,佛教在中国北方已经完全缓过来气力。
后汉的吏部司勋员外郎李钦明是个有心人,在工作之余的几年里,他陆续对这个问题进行了深入调研,足迹遍布城镇乡村。竟然,发现每县的寺庙数都不下20余所!
乾祐二年(949年),李钦明针对调研结果,给国家算了一笔账,他说:“整个国内,共有僧尼大约十万众。如果按照每人每天要吃两升米,那么每天他们就要消费二千石粮食。而他们的穿衣铺盖,每年每人需要绢五匹、绵五十两。这样子,一年下来,十万僧尼就要耗费绢匹五十万,绵匹五百万。”
这些人不耕不织,一切都要仰仗别人的布施,完全变成了社会的寄生虫,这对国家有什么好处?换言之,自己没有产出,纯粹只有消耗社会财富。
后周的人口,当时在二百多万户左右, 还要负担十多万军队,和几乎跟这个数字相差无几的官吏、为官府服务机构的人员,这实在是难以承担的重负。另一方面,为了使供养渠道稳定化,寺院就要占有大量农田和房产,甚至还放高利贷。你还不能不还,甚至不敢赖账,不然小心下地狱!
这样,寺庙就与民争利,使得普通百姓很容易失去生活保障。
此外,出家人多是成年人,自己在寺院享福,孩子、父母谁来赡养?这又会造成严重的社会问题。而十多万僧尼,多数都在生殖旺盛期,他们出家禁欲(多数),势必要严重影响人口增长,在那个年代,人口是国力的一项重要指标。你没有人,如何富国强兵、裕民保境呢?
而且,佛教在这一百多年的演进过程中,不可避免的沾染了很多社会习气。甚至成为了逃亡的士兵,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流氓,以及罪犯囚徒的藏身之所。
任何打着宗教旗号,瞎胡搞的,基本没有不出事的,说得更直白的,就是邪教化。
顺便说,还有个不算远的“历史”,我们都见证了——日服第一枪山上彻也,为什么死磕鬼子前首相安倍晋三,搞得某些中国精日分子哭爹叫娘,谁批评它们,它们就骂人家不孝。根本原因就是安倍勾结斜教“统一教”,骗财骗色,精神控制,日本政府高层与之勾结,包庇多年。直到案发,闹大了,日本政府才不得不取缔之。
以上种种原因,都促使周世宗决心采取实际而可行的措施,让佛教进入一个朝廷可以控制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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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