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铁骨铮铮的直男,彭放对于男人间的那种事是耻于开口的,要说他情史丰富,和无数女伴调笑几句话就能把人逗得满脸通红,可轮到和男人办事时候就成了哑巴。
他一开始生理上是不喜欢的,被男人碰到嘴唇都胃里都有股翻滚的感觉,只是想到这是原竞,是他又宠又疼的弟弟,才忍了又忍,没躲开。
原竞吻着他,用舌头撬开齿关更深入,更辗转地吻,每次这种时候彭放都有种窒息的错觉,这才肯示弱地抓着他的衣袖:“松开点……喘不过气了。”
这种时候彭放说的每一个字原竞都是听不进去的,不过下意识还是松开了点,克制地用唇舌下移,咬他的锁骨。
解开衣服的时候彭放闭上了眼,原竞压着他的时候很沉,他恍惚地想起来小时候自己抱起来对方的时候轻飘飘的,可现在压着他的确实结实的,有着流畅肌肉的男人。
原竞捏着他的脚踝,低头喘着气亲了亲那截凸出来的踝骨,每到这个时候彭放才意识到原竞大概是真的很喜欢自己,连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被一下下又快又沉地顶到要命的地方,那种碾碎神经,冲破理智的快意密密麻麻,很快累计到了可怕的程度,但彭放还是死死咬着嘴唇,除了闷闷的一两声哼叫其他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来。
一旦发出那种软的像水一样的,充满快活的声音,彭放就会有种背叛他曾经三十年人生的羞耻,他成了会因为男人和男人亲密而丧失理智的兽类。
所以做到最后彭放连腰都软了,眼角全是泪也忍着没出一点声,哪怕原竞把他浑身上下咬的不成样子,全是凌乱的红痕指印,最后原竞低下头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结束一轮之后没多久又带了/套顶进去。
彭放哆嗦着抓他的手背,摇头说:“够了……”
他一开口嗓子才发现那么哑,原竞充耳不闻,把他翻个身又开始,在他耳边低声道:“二哥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够不够。”
彭放知道他在生闷气,又在逼自己面对这些,只是自己的腰实在酸胀的厉害,所以这会儿终于松开了齿关,发出了那种颤抖的,不成调子的声音。
随着原竞的动作一会低一会高,到了最后真的哑的出不了声音,成了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喊停,原竞终于停了一点力度,变成缓慢的磨,又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
“所以二哥你要告诉我,”原竞亲着他红肿的眼皮,“我喜欢你这种时候的声音。”
他知道彭放现在适应不了这种事,不过他总能把他的二哥做到没有心思思考这些乱七八糟。
所以他嘴上是这么说的,看见彭放抖着腿往外缓慢地退时又猛地重新挤进去,更狠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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