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士兵的生理需求是怎么解决的##热点科普#
“我最怕侍候黑人了”,二战结束后,日本为了讨好美军,强迫国内平民女性,给美军当慰安妇,一名慰安妇一天最多要接待50多名美兵,她们直言生不如死。
1945年,日本打了败仗,美国大兵进了城。当时到处都是饿肚子的人和一片片的废墟,政府很快弄了个叫“特殊慰安设施协会”(RAA)的地方,说是要“保护好良家妇女”,实际上却找来普通女人,让她们给美国大兵提供那种服务。这些女人以为能混口饭吃,结果却掉进了深渊。
“我那时候最怕碰到黑人。”过了好多年,有个活下来的女人,叫麻田绢子,她一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骂战争,而是说了这句让人心里发颤的话。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神了,她不是因为看不起黑人,而是因为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接客”,就是个黑人。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虽然身体还在,但心已经没了。RAA表面上打着招“事务员”“服务员”的旗号来招女性,实际上却把她们送进了封闭的慰安场所。这里面很多都是寡妇、孤儿,在空袭后没了依靠。为了能吃上一口饭、有张床睡,她们不得不出卖自己的身体。有的人一天要接待53个士兵,大腿都磨破了,感染后流着血,但也不敢停下来。因为“不干活就会被赶出去”,而外面等待她们的,只有饿死或者更悲惨的命运。
这些场所看守得很严,洗澡都有时间限制,就算生病了也不能休息。每周一次的体检根本没什么用,梅毒、淋病在这些人里到处传播,但她们还是被迫继续接客。她们赚的钱很少,九成以上都被经营者和政府拿走了。这可不是什么自愿的色情行业,而是国家主导的系统性压榨。
美军一开始对这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性病在部队里爆发,才在1946年下令取缔了RAA。可这些女性呢?她们被赶了出来,无家可归。社会把她们当成“脏东西”,亲人把她们赶走,医院也不给她们看病,她们一辈子都得背着这份羞辱。上世纪90年代,在民间力量的推动下,一些幸存者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遭遇。日本政府成立了“和平基金”,但赔偿的钱都是民间捐的,而且领钱的人还得放弃起诉的权利——这到底是赔偿,还是又一次让她们闭嘴呢?
现在,大部分人都已经带着怨恨离开了人世。教科书里没有提,国家也从来没道过歉。她们曾经被自己的国家送给了战胜者,满足他们的欲望,到最后,却被历史给遗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