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veseven耶 25-11-23 21:57

沈沫分手的时候,白露刚好在跟阮秋季热恋。于是当白露说,“他来接我”,沈沫说,“还专门跑一趟,也不嫌麻烦。”
当白露说,“我明天没空,跟他约好了。要不后天约吧。”沈沫说,“我是独立女人,可以自己一个人吃。”
当白露说,“要不我跟他说一声。”沈沫说,“你管他呢!你不能做主吗。”
白露有点生气,他理解她,但多少还是有点微妙的不舒服——仿佛他爱男人就多么坏一样!仿佛他考虑阮秋季的感受,就没有自我了一样。
沈沫有时候太刻薄了,分手之后,她简直针对全世界。
她自己也清楚一点。她知道自己在嫉妒,嫉妒人家也终于有人爱。而白露也清楚,人在爱情中,本就是一个不停失去自我又找到自我的过程。

沈沫喝醉了,对白露说:“你能不能亲亲我。”
白露掏出她购物袋里新买的玩偶,放在她嘴边,亲她一下。沈沫大叫一声,白露说:“别耍酒疯了。”
沈沫说:“你等着,我要让导演给我们加吻戏。”
白露说:“你占我便宜!”
沈沫可怜说:“对不起。”
白露说:“对不起什么。”
沈沫说:“我不知道,我真是受不了了。这一切都太糟糕了,我的工作,生活,还有爱情,全都一团糟。我恨这一切。”
白露柔和说:“走吧,我请你吃东西。”
沈沫大哭说:“我要减肥啊!”
白露骂她说:“哪有减肥喝酒的,啊?”
沈沫说:“你凶死了。”
白露说:“我都凶的话,没有对你好的人了。”
沈沫一脚踹在前座,说:“我恨他们!我恨所有人。”
开车的程文辉受了惊,回头看一眼,白露安慰说:“没事,反正是她的车。”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