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北风呼啸,京城迎来了冬季的第一场雪,瑞雪纷飞,几个宫人沿着墙根快速走过,手里提着的宫灯在风中摇曳。落雪爬满了宫墙,内殿里面小皇帝的喘叫声阵阵,叫人听不真切了。
吴邪嘴里含着一颗荔枝,荔枝是夏季保存下来的,做成了蜜干,泡到温热的水里面不多时就能重新变得饱满多汁。
张贵妃来他殿里请安,吴邪屏退了下人,叫他入内。
黑色的狐毛大氅落得满是鹅毛似的雪花,吴邪在室内待的久了,脸上挂着一抹红,他满面春风道:“冷坏了吧,快些过来暖暖,今日新送进宫的茶叶香醇,泡上一颗荔枝,越尝越甘甜……”
张起灵脱了大氅径直往小皇帝身边坐,一看便知那人又吃了点心的,嘴角还挂着糖霜。晚上说好了一起用膳,到时候肯定又要耍着性子不吃正餐。
不过既然吃过了,那做些事情总也不会反对的,于是张起灵凑上前去含住了吴邪的下唇。
张家送他入宫,本是来承荣宠的,侍寝当晚张起灵坐着轿子来见吴邪,对行房没有经验的小皇帝解个衣带都要好半天。
惹得张起灵笑了一声,小皇帝气鼓鼓地说有本事你来。
于是张起灵真的来了,那一夜殿里走水了十来次,人人都道新帝威武,吴邪趴在被子里面牙都要咬碎了,不过确实也是舒服。
后面便就这样了,反正妃子本就是伺候皇帝的,管他怎么伺候的呢。
小皇帝张开嘴巴由着张起灵亲他,那枚吃剩的荔枝核顺着嘴角滚出去滑落到了胸口里面。
吴邪不太舒服地动了动,张起灵那边就伸手解了他的衣服,手还是凉的,碰上温热的皮肤让吴邪打了好些个寒战。
他挣扎着往后退,张起灵顺势欺身压上,殿内烛光摇曳,荔枝核咕噜噜地滚到窗口。小皇帝躺在榻上,里衣全然是敞开的,露出白皙的胸膛,平日里他也是习武的,只是底子薄些,所以肌肉不及武将世家出来的张起灵结实。
吴邪的肌肉多在胳膊和小腹上,他肚皮上轻微可见的肌肉轮廓,躺下后剩下了浅浅的两条。张起灵握住他的腰,用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擦,接着推至胸膛,两端的指肚朝下一按,抵着某一处打圈。
揉开了按够了埋头上去还要玩上好半晌。
真就是荔枝一样了,越泡越大,越含越甜,吃到口齿生津,让人欲罢不能。
小皇帝惊叫几声,胡乱地伸脚去蹬,脚丫子堪堪踩上小腹就被人欺身一折挂到了肩膀上继续尝,多少次了,他还是受不住这样的。
许是先前让人咬肿过吧,为此他穿了好几日的肚兜,简直羞死人了。
“真该赐你一道白绫算了。”小皇帝狠狠说道。
谁知张起灵自怀里掏出一团,正是先前宫里分给他的绸缎,柞蚕丝不名贵,但极为结实,吴邪呆愣愣地看着,红色的绸缎长长一条,足够绕到那房梁上打个死结了,他反应了好半天。
“也别真给朕死了,你即已入宫就是我的人了。”
张起灵用那绸子绑了吴邪的腰,绳结自腰线蜿蜒而上绕到手臂上最后在手腕处打了个结抛到那房梁上。
小皇帝的上半身被结结实实地吊了起来,只剩下双腿还跪在身下的软垫上,因为张起灵没把他吊得太高,于是吴邪几乎是跪坐在原地,双腿不得不分开。
先前大臣弹劾,张起灵问他为何不给自己一道白绫,吴邪胡乱说了句怕对方把自己绑在梁上草,没想到还真就给人提供了想法。
只是白绫色调惨淡,哪里有这红绸子艳丽,绑了人更是好看的。
腰窝处的肉被勒出了软乎乎的两块,张起灵摩擦着腰身上下的两片温软,抽离出指尖而后挺身而入,从后面环住吴邪的腰直到他的胸膛彻底贴上小皇帝的后背。
吴邪整个人都在颤抖,耳朵被欺负到通红一片,他的屁股悬起来的那点高度刚好够张起灵用自己来填充。
上半身使不上力,挣扎不动,晃来晃去的只会让他更加无助,没几下那要命的酥麻感便沿着脊背蔓延过全身,几乎让他腰肢一软,身子直接被打开了。
娇生惯养的小皇子是娇气的,总要一时半刻才能适应,所以他今天的表现让张起灵尤为愉悦。
轻擦过鼻尖而来的吻湿润而温柔,让吴邪有那么一瞬忘了自己被绑成了如此这般的姿势,扭过头与人纠缠,小腹酸胀被填得越来越满。
张起灵咬了一下他的舌尖突然发狠,小皇帝哼哼的调门这才变了,及腰的长发散落耸动,贴在胸前痒痒的,他扬起头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发不出声音的,脚底板在榻上蹭来蹭去,又因为无力反抗而越坐越深,越想逃越逃不掉。
窗外风雪肆虐,天地之大,也不过方寸之间。
泪珠子顺着眼角滚落,吴邪无声的哭了好半天终于叫出了声音,开口就是骂人。
“张起灵,我要你全族自宫。”
他感觉自己要被弄死了,他撸着猫在殿里烤了一天的炭火都不及自己身后那东西炙热,几乎要把他贯穿一样,反反复复撞向他的身体。
顶在那令他崩溃的一点不放。
吴邪吼中呜咽,那声音如同白日里被摸爽了的波斯猫一样,发出的声音要说是不喜被这般对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臣妾也要吗?”
张起灵摸上他的肚子,指尖在肚脐上揉捏按压,一点点把怀中无能为力的小人儿送至顶峰,临到近前却突然不动了。
小皇帝口齿不清地说着“要”。
“要……要……”
张起灵耐着性子问他要什么,要自宫是吗?
吴邪哪里受得了对方这样磨,要插便插的是他,现在这般坏心眼不动的也是他。
“朕要你……”
后面几个字眼吴邪说得很小声,他在张起灵这里向来不以皇帝的身份自居,入了身子那就是夫妻了,做狠了才气呼呼的发威,心软又是真的心软,没一会儿过了劲儿还是乖的。
张起灵道了一声遵旨,埋头发力不再收着。
靠后面泄了身子,有那么几秒吴邪的眼前一片空白,被掐着腰弄了百十下都不知,就知道膝盖跪到发了麻,张起灵这才将他放下。
有宫人来问两位贵人是否要用晚膳了,吴邪肚子发胀哪里还知道饿呢,他哑着嗓子道了一声不吃了,服了怕了,不想再被吊着了,软绵绵地求着想睡了。
近来天冷,吴邪总是懒懒的不爱动弹,无事的时候觉多,这个时辰哪里睡得着的。
“不睡也不来了,你还敢用那东西绑着朕不成?”
张起灵眼底神色微动,风雪正盛,他抱起小皇帝朝内殿更深处走去。
细白的小腿挂在结实的臂弯里,漂亮的脚踝骨已然被捏到了通红。
纱帘垂落的瞬间只听一声哼吟,便是又进去了,窸窸窣窣响了好半晌也是绑上了,这下连大腿根也勒上了,红红白白交织在一块,湿漉漉地晕开了,实在美艳得不像话。
宫人半夜来给殿里填碳,还能隐约听到那绵软的声音,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他根本不敢久留,干完活就麻利地跑了。
宫里人人都说那张妃是个妖物,如此一看确是这般厉害,不说别的,就这声音,妥妥的把小吴皇降得服服帖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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