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与五月鹰_月食就是太阳食月亮
25-11-23 23:46

写完咯,一共1.1万字。怎么这么快就没得玩了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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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到来了,天空洁净,细云缓缓飘动,天心蓝色和柔。是初冬难得的一个晴天。
佐助还没有醒,也许是咒耗去了他的精力吧。怀疑、忧虑、奔波和疲劳使他的光辉减色,却只让鸣人怜惜。一个人在外面,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辛苦的事情,也从来不肯跟他详说,直到中了什么邪术,承受不住了,才跑回来。
他们从小就被教导要忍耐。从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到如今世代,忍宗退化成忍术,兼爱堕落为相恨,只有一条身为忍者的原则一直重复:忍者就是上古时代的修行者,承受与忍耐是至高的苦行之德,是他们立身根本。苦果一定会得来嘉奖。可现在连鸣人都知道了,从来没有至高的力量注视他们,连仙人自己也为长子叛出家门而痛苦一生、永世轮回。这一切忍耐有什么意义?佐助又是在为了什么忍耐?
我不会再忍耐了,不管是这件事,还是别的事,还有每一件事。他伸手摸了摸佐助的额发,轻手轻脚离开了床榻。

鸣人不是在家里囤货的人,待了两三天不出门,食品储备已经弹尽粮绝。他在厨房东翻西找,还是只剩下最后一桶杯面,恐怕不够两个人分的。要不要吩咐影分身出门买饭?就在他犹豫时,佐助出现了。
佐助穿着他的睡衣,步入厨房,倦眼半开半阖:“鸣人,我觉得我已经恢复正常。”
“是吗?”鸣人挑起眉,“怎么说?”
“你是要出门吧,你出去试试看。如果我接受不了,我会跟上去的。”
鸣人听了,走向玄关,拧开门把手,回头又看了佐助一眼:“那我真的出去了?”
佐助点了一下头。鸣人慢慢合拢门,佐助的身影消失在逐渐缩小的门缝后。 

鸣人拎着两份定食早餐归来,他来去疾速,加上等待烹饪的时间,一共花了两刻钟不到。打开门,佐助已换好自己的衣服,正在包裹里翻腾。
“不是吧你?”鸣人大惊失色,伤心无比,“才刚好就要走?我是什么工具人吗?”
“不是,别乱说了。”佐助皱起眉,“我只是检查一下卷轴的数量。”
“还好还好!不然我真的会追上你一路控诉的。”鸣人松了口气,把早餐撂在桌子上,一盒盒取出,“来吃饭吧。总之,现在就是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
“大概吧。”佐助下意识摸了摸心口,“看不到你的时候,不会再有那种撕裂一样的疼痛……”
鸣人拖长语调“嗯”了一声。佐助睡两觉就解了咒,这自然是好事。不然,他已筹备着请一个长假陪佐助去他中招的遗迹里探查了。其实那样也不错嘛,他们都多久没有一起出任务了?鸣人心里还是有点酸楚,也说不清自己是否希望他中咒的时间稍微延长一点,也不用太多,再长一点点就好……
他捧起碗咕咚咚喝了两大口粥,抹一把嘴,发现佐助正看着自己。两人目光相交片刻,佐助才收回视线。
洗筷子时,鸣人发现站在一边帮忙擦拭洗手台的佐助时不时瞥自己一眼。
鸣人又开始尝试读那本厚厚的绿皮表格集了,这次成功翻过了五页。加上昨天的三页和一个月前的两页,堪称里程碑式的胜利。他抻了个懒腰,见佐助闻声抬头看自己,鸣人冲他笑了笑。
他怎么一直看我?是不是他的毛病还没好?
不对。
一根音弦轻轻地在鸣人心底深处拨动。
——佐助一直是这样的。
他的确不经常回木叶,不管怎么掰着手数来数去,一年也就只那么有限的几回。可是,只要他来,汇报完必要的事项,他一定去找鸣人。现在鸣人已接手大部分火影工作,连汇报与相见干脆统一了。
他确实有在争取和鸣人共处的时间,而他们共处时,佐助的眼睛从不轻易离开鸣人。无论是谈正事还是闲话,佐助总是注视着他,就好像——
就好像我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鸣人心想,就好像我注视他的时候一样。
这么明显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一直没有发现?
看不见佐助的时候,他多思念他啊。虽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想,可是毫无疑问,一天中有无数微尘勾起关于佐助的瞬念。为了不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再发生在任何人身上,他们情愿用一生中所有宝贵的时间去交换。何况佐助是一个承受过大悲哀的人,唯有旅途,而非居住,才能些许消解他的郁结,鸣人当然理解这一切。可是很想见佐助,想同他交谈,触碰他,因为不能如愿,心里空落落的,甚至感觉到细微的痛苦。
如果此种程度也算“咒”的话,那鸣人每天都在经历这个。

“其实,看不到你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你。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在想你。”鸣人说,“昨天,今天,还没来的明天肯定也是。”
最高的思念不是缺席,而是在场。
“我知道。”佐助放下手中卷。
“知道我一直在想你?”
佐助没有回答他,而是站起身,大踏步向鸣人走来。他气势汹汹的模样让鸣人下意识地后仰,但佐助捉住了他的肩膀,吻了上来。那是满盈着思念与渴望的吻,它苦如毒药甜如浆,佐助的身体再次滚烫,而鸣人也是一样。鸣人投入地回应着他,原来亲吻,是学习起来这么快的一件事。
他们起初嘴唇相贴,然后舌头互相触碰舔舐,鸣人浑身发软,砰的一声从板凳摔到地上,佐助没有把他拉起来,而是压在他身上继续吻。经年的哭泣和欢笑都化作继续吻下去的愿望,鸣人死死抱住佐助的后背,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佐助没有反抗。要换气了——实在要换气了——不然无法呼吸。鸣人抬起脸,溺水人浮出河面一样喘了两口,还不及他再低头,后脑便被佐助扣住压下去,他的嘴唇也再次回到佐助唇上。
写轮眼又开启了,起初是三颗回旋的勾玉,没过多久就变化成万花筒。光芒熠熠的莲花六尖瓣次第打开,鸣人在其中眩晕欲迷。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嘴唇才分开。两人都躺在地板上拼命呼吸着,好像刚刚鏖战一场,四肢百骸都力竭。
片时后,鸣人说:“对了,你是怎么中的那个咒,卷轴吗?还是什么遗物?回去收拾残局的话,我们要不要一起?”
“看你时间安排吧。”
“总可以请假的嘛。我五年没有请过一次假,整个火影楼没有比我更勤快的人了好不好……所以到底是什么咒?你还没说呢。”
“就只是一口井……”佐助叹气,“明知道凡是能照出影子的东西都不该去看的,是我失策。”
一地乱石中,那口小而浅的井就在中央。井边立着一道残碑,勒石记文:我心所思,如狂如痴。
千万年前的古井,想必早已干涸?佐助就只不经意低头瞥了那么一眼,井中竟然有水,且光满将溢,成海成渊。见水中影非他自己,佐助便心知大事不好。他立刻闭上眼,投入石子,涟漪搅碎水波,可是,已经映入了心田——
金色头发的青年朝他微笑着。那影像,过去在那里,此刻在那里,将来直到万万永劫的时间里,都会继续停留在他眼中。

FIN

昨儿听podcast说,神经科学的研究表明,接吻并不会激发之前不存在的爱意,但是会强化已经有的亲密的情感联结……(虽然这件事还挺显然的)
完结撒花,陪春山看动画片去了,待会儿再整理修文[笑cry]有评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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