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去昆明大剧院看了《蒋公的面子》，舞美简陋，故事浓度低，没有特别达到预期，但很多台词都写得蛮有意思，暗藏机锋。作者悬置了某种道德批判和教化姿态，一边赞颂知识分子在面对权力询唤时尽力维持的风骨，另一边也不回避揭露他们的犬儒、虚伪、扭捏、甩不掉的民族劣根性。“造成所有的不合理的，不是太讲求自由，是太讲求道德廉耻上的自由，而思想与言论太少自由。”十年前温方伊写出这样的台词、这样的剧本时，还是南大大三在读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