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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时候,我几乎不敢和不恋老的同学说一句话。
当然,并不是这位不恋老的同学人不好。
而是我深切地意识到我们之间的阶级鸿沟,无话可讲。
不恋老的同学家里摆满官周、应援棒,跟着偶像满天飞去看各种线下。
我是十八线小城市出身的小镇做题家,陪我入学的只有自制的劣质周边和手机里的“一分钟带你看遍内娱魅力叔叔”剪辑合集、八百年前的480p话剧官摄。
不恋老的同学的选择是去演唱会还是剧组探班;
而我的选择是“老头再不出现的话,该怎么办”。
不恋老的同学烦恼的是今天中午看偶像亲自发的新物料,还是品鉴大粉的高质量夸夸小作文;
我焦虑的是要不要先炒点冷饭,留住为数不多的同担。
偶尔在宿舍会听到不恋老的同学和其他室友的谈话,说周末要看新剧刷数据,还要去快递站拿偶像的新专,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羡慕。
有一次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坐上了开去老头新剧拍摄地的高铁。
梦中有人把我叫醒,我打开流量发现没有信号。
我从开始就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
不管不恋老的同学再怎么折腾,都在我这一辈子奋斗的遥远终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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