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沙雕写手
迟钝木讷不太正常杀手受&温柔白切黑男妈妈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红纱缀着银铃落在白皙的脚踝,异域舞娘风情万种扭着腰肢接近席位,刷的一声,锋利刀刃离脖颈仅两根手指的距离。
有血珠滚落到地上,江陵侯保持半攥刀刃的姿势,喝退一旁的侍从后无声叹息:“小兄弟,这是七天里,你刺杀我的第八次吧?”
麦子收手,回身想跑,手被攥着,没跑掉,匕首也被人夺了去。
哦豁,马失前蹄。
江陵侯笑:“虽不知你我有何恩怨,但这么耗着也不是事,你既杀不了我,我的人也抓不住你,不如你我坐下好好说说。”
麦子不得不开口,疑惑的却是另一件事:“你怎么认出我的。”
每回刺杀他都是用不同的身份,其种类包括且不限于,卖身葬父的孤女,路边的乞丐,送茶水的小厮,打马的马夫,梳头的丫鬟,等……
他挑的人选也大多身形和他相似,在此之前他的易容术从未被人看破过。
“秘密。”江陵侯说:“但我现在真的还不能死,这样吧,等什么时候我能死了,你再杀我,行不行?”
“不行,”麦子一板一眼说:“我不杀老幼,你如果拖到老了再死,我还要给你送终。”
“最迟明年春日,”江陵侯信誓旦旦说,伸出四根手指欲对天发誓,一个松懈,麦子跑了。
……
麦子蹲在树上,不远处江陵侯正和一堆人推杯换盏,麦子看了一会舞娘跳舞,觉得没有他跳的好。
腰肢硬邦邦的,是学武的好苗子。
席上乱糟糟的,喝了酒乱来的比比皆是,江陵侯也抱了个舞娘,麦子看他带人到屋里,麦子看他把门锁上,麦子提前一步从书房窗户窜到房梁上,麦子蹲在房梁上,听他咳了两声。
又咳了一声。
又又咳了一声。
舞娘拧着眉一脸担忧给他抚胸,麦子思考要不要把眼睛捂上,就见江陵侯一个手刀把人敲晕了。
江陵侯叹了口气。
“十一。”江陵侯喊。
麦子一跃而下抱手行礼:“属下在。”
江陵侯靠近他两步,瞅着他,又叹了口气。
“上去吧。”江陵侯摆手。
麦子就又窜到了房梁上。
……
麦子蹲在屋檐上,不远处江陵侯正在灶房鼓捣。
一阵食物香气飘出,麦子不由自主往灶房屋檐走。
麦子蹲在灶房屋檐上,没忍住掀开了一片瓦。
江陵侯抬头看他。
江陵侯叹了口气。
“下来吃点吧。”江陵侯冲他招手,喊小狗一样。
江陵侯做面条的手艺十分好,麦子吃点肚皮鼓鼓。
……
麦子给藏起来的十一带饭,到了地方发现十一不在。
跑回去了?
麦子顶着十一的脸回到侯府,发现十一不在。
嗯……算了,不重要。
麦子蹲在树上,月亮已经爬上树梢了,江陵侯还在对着灯写写写。
不知道在写什么。
麦子有点无聊,到处闲逛,发现花园假山里有个暗道。
暗道尽头是个库房,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
麦子百无聊赖在金子上打滚,又爬起来找江陵侯。
……
江陵侯被刺杀了。
杀手被暗卫斩杀。
麦子擦着沾血的剑,看见江陵侯取过桌上的匕首往自己肩上划了两道。
麦子疑惑,难道江陵侯想死了?
麦子提剑戳了江陵侯一下,江陵侯及时躲开,只受了伤,没死。
“大胆!!!”其他暗卫围上来抽剑就要扎他。
“退下。”江陵侯说:“他只是在帮我。”
好说歹说,其余暗卫们顶着质疑怀疑不解茫然的眼光退下。
江陵侯好像还不想死。
麦子顿悟。
江陵侯叹气。
……
又有世家来送礼了。
大箱大箱的金银珠宝抬进假山里。
麦子蹲在墙角,江陵侯站在阴影里,目光晦暗不明。
已经开始飘雪,入冬了。
又是例行朝会,太监喊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后,江陵侯站了出来。
“臣有本奏。”
……
麦子混进大理寺,发现除了江陵侯,还有一堆人被关在里面。
他们或骂或咒,状似疯癫。
江陵侯看起来很冷静: “世家,本就不应存在。”
麦子端着饭菜靠近江陵侯。
江陵侯冲他笑:“我现在可以死了。”
麦子更在意另一件事:“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江陵侯一愣,转而沉默,好半晌,他轻声说:“我字楼轶。”
……
麦子翻进皇帝寝宫的窗,皇帝正在写写写。
“倒也是个大义之人。”皇帝说。
麦子点头:“他不能死。”
皇帝一顿,扭头看他:“你别跟我说你喜欢上他了哈,师,弟。”
“他做饭很好吃。”麦子一脸认真。
皇帝松了口气:“哦,江陵侯得死,其他你随意哈。”
……
抖落一身鹅毛雪花,麦子踏进屋就被热的一抖。
楼轶泡在浴桶里,顶着一身银针,叹气:“我好像没得罪您。”
“闭嘴!”银发老头怒斥,手下又扎了两根。
药浴呈古怪的黑紫色。
麦子捻起楼轶两缕湿答答的头发,疑惑歪头:“师父,要扎那么多针吗?”
“咳咳,”老头清嗓,一下就换了一副嘴脸:“麦子啊,你还小,不明白,师父是在给他处理旧伤内伤活血化瘀哇,这可难闻了,你去旁边小楼玩会,待会给你做饭哈。”
端的是春风和煦,哄小孩的语气。
麦子怀疑的目光挪向楼轶,楼轶笑吟吟:“是这样,老先生是为我好,麦子,你乖乖去吧,待会给你做红烧鱼~”
嗯,一派和谐,好耶。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