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第一次在beta妻子身上闻到o类信x素,以为是沾到了别人的,帮他洗了衣服。
第二次再闻到,去捡.查了嗅觉。
医生朋友告知他非常健康,并再次科普了无x婚姻的诸多坏处。
第三次,他拉住正鬼鬼祟祟把抑z剂往床底下藏的妻子:“你是omega?”
“嘘,别声张。”omega一脸的做贼但心不虚,被发现了也很坦然,“你自己心里有数得了,别出去乱说。”
alpha皱眉:“可我不喜欢o。”
omega就奇了怪了,“那怎么了,难道我们是因为互相喜欢才结婚的吗?”
继续痛击:“我倒是喜欢a,但不喜欢你。”
古板,冷淡,高智,不懂人情,完全站在omega喜好的对立面上。
不过好歹有点感恩之心,omega帮过他,再加上一点点威胁,总之是顺利结婚了。
婚后虽然没有相敬如宾,但也没有互相残杀,真是可喜可贺。
omega过完嘴瘾,又不放心地去敲alpha房门,“老公哥,你会帮我瞒着的吧?”
alpha感觉受到了欺.骗。
大概越没恋爱过,越是对爱情抱有纯粹美好的期待。
很多年前,继母在alpha易g期时,把他和很多o关在一起。各种气味的信x素充斥神经,最后还是破窗逃的。
就是在那时遇到了omega,被他照顾着,朝夕相处的几天里,alpha以为那就是心动。
他也就没想过,后来omega会找到他,以此做把柄,“我有你当傻子时的照片哦。”
alpha觉得自己当时只是神志不太清醒,因为过于应激,产生的易g期短期并发症。
但他还是答应和omega在一起。
那时他并没在omega身上闻到让自己应激的味道,omega也没被他的信g素影响。
“你救我的时候,是没分化还是隐藏了信息素?”
“我一直用的长效抑z剂。”omega说,“现在也还在用。不过新的卡在半路了,过几天应该就会到了。”
“正巧我这几天fq期,用普通抑z剂多少还是会有点味道,你……”
他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短短几分钟alpha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时隔多年,他还是讨厌o,忘不掉那种掉进盘丝洞的感觉,闻到o类信x素就会陷入不好的回忆。
“你不舒服吗?”omega上前几步。
alpha脸色惨白,“别过来。”
omega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但看得懂他眼中的警惕和厌恶。
站着愣了会儿,平静地看向他,“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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