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obete 25-11-26 01:37

写完《雪夜》这么久。

我还是爱老猗像一条野狗,钻入少女的闺房,不可控的回归欲望。而恋雪,她可能有点惊讶,有点被(半夜自己的房间有东西进来了这件事)吓到,但她还是撩开被窝,拍拍铺子让他进来。

香香软软的怀抱,白嫩小手不断抚摸他的皮毛,她说“欢迎回家”,不管他是狗,是鬼,还是人……她的心跳离得这么近,好像他张口就能吞下。

但他困了,原来做鬼也会困。他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宝物,视觉听觉嗅觉触觉都是为了狩猎,唯有味觉才能品尝属于他的硕果,确认她已经属于自己的现实。

然后他蜷缩在少女怀中,如她的一根肋骨。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