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3号发布《家庭故事》到此刻,我人仍然像是被吸干了一样,恍惚,虚弱。很难形容这种感觉,似乎难以用如释重负来形容,即便这个秘密我保护了一年半。好像我应该可以庆祝了,但我无法描述此刻的天气,我有点害怕,我像是被驱逐出境到一个所有人讲话我都听不懂的地方。我不知道我为何有这种感觉。但他们都说我坚强。
我对《家庭故事》的歌词有全然的几乎伟大的自信。在下第一笔的时候,我知道我要写一张专辑的歌词。写完九篇,大概一周时间。那一周我基本在沙滩或者教堂边上度过,我拿着笔,拿着本,很快就写完了,写完就去约会或者喝酒。专辑里的顺序和草稿本上的顺序一致,几乎没有什么改动。这里有个关于自己的神奇的事情:我在草稿本上也很少有改动,我写出来了,就是决定了。我用最简单的字宣判我的前三十年结束了。
我写字从来不用生僻字,我想我过得已经有些复杂了,我应该用尽可能朴素的方式形容它。而不是让它更为鬼魅,直至我彻底地崩溃,粉碎。
写的时候,我知道它会是什么样的音乐,在一年之后我彻底完成了它,并在年底发布了它。我用最简单的字宣判我的前三十年——这可能是我此刻,恍惚如新生儿的来源。但我不是新生儿,我没有在众人喜悦的注视下,号啕大哭的权利。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