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即将合上的刹那,他伸手拦了下,黑皮衣的袖口扫过我的手背,凉得像浸过冰室的冻柠茶。电梯里,是邻居王橹杰。
“谢谢你啊”我进了电梯,港夜的霓虹顺着门缝溜进来,让他的眼尾勾着点靡丽。“这么晚,去冰室买双皮奶?”他垂眸看我手里的纸盒,声线压得很低,混着电梯运行的轻响,像贴在耳边说话。
我点头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腕,他没躲,反而抬手帮我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指腹擦过我的颈侧,带着点薄凉的温度,“小心着凉。”
声控灯暗下去,轿厢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他往前倾了倾身,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其实,”他顿了顿,眼睫在暗处轻轻颤动,“我等你半小时了。”
电梯叮咚作响,门开的瞬间,他率先退出去,回头时眼底映着街道的霓虹碎光,“走吧,我也正好想吃菠萝油。”我跟在他身后,晚风掀起他的衣摆,像把未说透的暧昧,都缠在了脚步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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