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不了水的羊驼 25-11-27 21:14

闵前代表提到,去年 8 月 27 日 ADOR 董事会解任她代表理事(CEO)职务时,事前没有任何通知。她在说明自己为何拒绝接受“制作人委任合同”时,情绪激动,落下了眼泪。

闵前代表说:
“那份合同写的是‘只做两个月的制作人合同’,并且还写着‘随时可以由新任 ADOR 社长将你解任’。当时他们在内部对我已经是非常严重的精神折磨了。”

接着她又说:
“大家都来问我:‘再等到第一季度就能拿到更高的期权兑现倍率,为什么不等到 2025 年再离职,非要在 2024 年离开?’
那种 1000 亿韩元(约 7,000 万美元)的金额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实感,我也不需要那些钱。
在 HYBE 那公司,我简直像活在地狱。但我因为 NewJeans 才撑了下来。
我不想向他们屈服。”

闵前代表继续哽咽着说:
“我除了透明、干净地经营公司,对他们说过一些逆耳忠言以外,我到底有什么错?你们有什么权利解雇我?我没有任何被解雇的理由。
如果我是为了钱,只要再忍三个月就好了……”

她随即强调:
“(期权)金额会涨到 3 倍,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撑不住了,只能在精神上太痛苦以至于必须离开。结果他们却对我指指点点说钱的事,实在太冤枉、太令人愤怒了。”

关于自己提出第二次禁制令(禁令)的原因,她说:
“我真的有信心把 NewJeans 打造成世界级的团队,我已经做好了所有规划,也有好的音乐。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如果我离开,NewJeans 的孩子们都会受到伤害……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世宗(律师事务所)也劝我不要提第二次禁令,律师说不能这样做,但我只是想把我能做的一切都做到。”

对于“NewJeans 成员 Hanni 去国会是否是你的指示”的质疑,闵前代表回应:
“HYBE 大概是因为太容易被煤气灯操纵了,才会那么想吧?NewJeans 孩子们非常聪明,不是别人一指示就照做的孩子们。”

她又说:
“我觉得那种怀疑太侮辱人了。我从未强迫过她们。Hanni 独自去国会那件事,我反而觉得非常心疼。那时我还是社内董事,很想陪她一起去。我希望不要把这些孩子当傻瓜。”

当被问到“是否存在把 ADOR 变成空壳、把 NewJeans 抽走的计划”时,她反驳:
“不可能,那从任何角度说都讲不通。”
她还强烈批评 HYBE:
“Tokyo Dome 那不是演唱会,而是以粉丝见面会的形式入场,那是前所未有的成绩、反响也非常巨大。可这样的成绩由子公司社长做到,他们却在十天内突然把我开除,这家公司太不正常了。”

有媒体质疑:在她离开 ADOR 不久后,NewJeans 就通知了与 ADOR 的专属合约解约——是不是她在背后促成的?是否构成“篡改(Tampering)”?为什么她没有反击媒体的报道?

闵前代表回答:
“(那家媒体)就是典型的黄色媒体,它有什么公信力?那家公司以前甚至跟踪我,与 HYBE 之间有太多可疑的勾连迹象。他们连一次事实核查都没有做,就写那种报道。”

她继续说:
“结果还写成什么‘独家’?好像掌握了关于我的了不起的内幕似的。
我为什么要回应这种媒体?
有一种说法叫‘病默禁(병먹금)’,就是不要对那种人做出反应。我根本无法回应。
一旦回应,就会变成奇怪的局面。媒体说‘她没话可说’,那其实是强词夺理。我也想平静地讲话……我吃了清心丸才来的,但真的没办法。对不起。”

她说:
“我其实比起钱,更重视名誉、也更重视我的创意品质。”
她多次强调,在她与 HYBE 的股东协议中,对她来说重要的从来不是“钱”。

根据 HYBE–闵熙珍前代表之间签订的股东间协议,她在行使卖出期权(Put Option)时,可按照 ADOR 前两个年度平均营业利润的 13 倍,再乘以她持有股权的 75%,由 HYBE 支付。

当被问到为何要求将期权倍数从 13 倍调至 30 倍时,她回答:
“你们应该知道我 KakaoTalk 里说过:‘我 13 倍也可以,不用 30 倍。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这个事业。我现在太累了,是 HYBE 越界了,所以才会(要求修改合约)。’”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