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怪博士 25-11-2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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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我们 #MUST 6.5m# 项目的国际合作单位瑞士🇨🇭洛桑联邦理工大学(EPFL)的AstroBot团队来访问。一周的时间,除了一起吃了一顿老北京涮羊肉,都在紧张地讨论MUST焦面系统的各个细节。图里的这个是MUST光纤定位器模块原型的3D打印模型。这个长得很像大号瑞士三角巧克力Toblerone的东西每个里面要安置63个光纤定位机器人,是一个由美国劳伦斯伯克利实验室科学家首先提出并开源的概念设计,目前正在由EPFL和清华的工程师一起改进,最终将在瑞士完成生产,由我们整合进MUST的焦面系统。如果不是亲自参与这样一个项目,真的是很难想象其中有多少艰难险阻和意想不到的挑战需要面对。

读博的时候,曾经在国家留学基金的资助下去美国加州帕萨迪纳的卡耐基天文台工作两年,开展博士毕业论文研究。卡耐基天文台前身是威尔逊山天文台,一所百年历史、改变了近代天文学面貌的重要机构,而且从建台开始就强调天文观测研究中自主仪器研发的重要性。面积不大的天文台园区里有自己的车间,能够“手搓”观测仪器。

那两年是我人生过得最充实的两年,有很多深刻的回忆,但有一个很随机的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12年,某个阳光明媚的周五下午,到了全天文台固定的周五喝啤酒时间,在天文台外的草坪旁,来自Michigan的天文学家Mario Mateo和几个卡耐基的工程师也结束了车间里的搭建一台名叫M2FS(密歇根多光纤光谱仪)工作,端起了啤酒。Mario狡黠的一笑,跟周围的几个工程师说“不错啊,我们今天什么都没弄坏” (Great, we didn't break anything today!)。

可能随后并没有很快意识到为什么这个小小的玩笑会被我的大脑定格为长期记忆,直到自己有机会选择把自己的职业和一台望远镜绑定在一起的时候。原来彼时彼刻的那个场景,和我内心深处对一个“观测天文学工作者”的憧憬产生了深远的共鸣。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