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迅速地把我待的地方变成家。
以前上班的时候,我基本去新公司一周就会看起来这辈子不会辞职了,在古北还在办公室搞了晚风露台mini bar,上上份工作我也买了芝华士沙发和两个大音箱放办公室,每周订时令鲜花,我对自己家以外的地方都充满了留恋感。
甚至因为把工位和办公室布置得太舒服,我晚上习惯非必要加班,自己上自习到半夜才回家。
那种安全的舒适的我可以自己做主的小空间让我放松,没人扔我的东西,没人说我不收拾,没人制约我的生活习惯,没人数落我乱花钱。
我一直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小房子和小办公室的,我不离开印尼的话大概率这两年会想办法赚钱在玛琅或者日惹买个带院子的房子,我会找个我有独立办公室看到大片云朵的工作混混,让自己绝大多数时间是自在的,没人管的。
我太爱自由了,把我挤在一个挂满湿衣服的衣架下面直不起腰来办公我写不出来交易文件也写不出来文章,把我固定在输营养液的病床上我不会想活着,把我困在看病就医的几家医院里过四季我会宁愿早点去死,活一天就要有一天的自由。
其实很多人意识不到自己人生很多选择的出发点是对自由的渴望,对号入座了许多事其实都是刻舟求剑,以为自己是在符合公序良俗和主流价值观,以为自己是在为不孤独而经营关系,以为自己离不开被需要的位置,这些可能都是表象,自由是很终极的追求,终极到来不及很早去看穿自己,甚至看穿了也不敢承认。
直到我整个11月密集做选择,我才在这些选择里看到自己看穿自己:我的一生一直受限于疾病和贫穷,被迫承载三代人的命运,妥协于最现实的选择,但是心里一直渴望自由,所有的叛逆都是微小的挣扎,因为不甘心不自由。
所以才这么想不断给自己打造一个家一个工位,自己接纳自己,自己照顾自己,而不是永远被审视、评价、打压。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