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野# 暧昧期男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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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
像是五天没合过眼，困意完全无法用意志力抗衡。
“……我操。”蒋丞流着泪又打了个哈欠，趁着下课趴到桌上闭上了眼睛。
本来只想闭目养会儿神，但他眼皮一合就感觉意识不受控制地往下坠，仿佛下一秒就能畅享丝滑深度睡眠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闭着眼，挣扎着往顾飞的方向伸出手，想从他兜里掏颗薄荷糖提提神，结果伸到一半就被抓住了。
“……你往哪摸呢？”顾飞压着声音问。
“糖。”蒋丞实在不舍得睁眼，在他手心抠了抠，“快点儿。”
顾飞看了他一会儿，抓着他的手放到外套口袋里：“自己拿。”
蒋丞在口袋里翻了半天，凭着触感只辨认出一堆奶糖和几颗水果糖，最后还是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没薄荷糖了？”
“要薄荷的？”顾飞说，“你不是喜欢吃奶糖？”
“……都说我那会儿是饿了。”蒋丞说。
“你现在看着也像是饿了，”顾飞看着他，“还是马上要饿晕了的那种。”
“我这是要困晕了。”蒋丞叹了口气，“你现在要是带了那个整蛊糖我都能吃下去。”
“哎？”顾飞马上伸手往另一边口袋摸了过去。
你大爷的怎么还真有啊。
天天随身携带那个折磨人的破糖？
你是变态吧顾飞！
“可惜了，”顾飞有些遗憾地把兜里的薄荷糖掏出来，“早知道我就带那个了。”
“早拿出来不好吗，非得欠那一下。”蒋丞趴在桌上啧了一声，撕开糖纸含住，“下节什么课？”
顾飞眯着眼睛往黑板上看了看：“政治。”
完了，真要睡过去了。
蒋丞叹着气，把嘴里的糖咬碎了。凉意顺着喉咙往脑门上涌，但很快又被困意压了下去。
“……你还说你不饿。”顾飞听着他嘴里咔咔咔的动静，把他刚刚没拿的奶糖放到了他桌上。
别一会儿把牙给吃了。
学霸居然会有困到学不进去的时候，这状态倒是真的少见，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看什么，”蒋丞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跟他对视着，“就准你们渣渣犯困吗？”
呦学霸还会读心术。
“你昨晚干什么了？”顾飞也学着他的姿势趴到桌上，两人的手肘碰到了一起，“是没睡好还是没睡啊。”
“没睡好。”他放低了的声音稍微有点哑，蒋丞听着又有点儿想闭眼，只能强撑着把眼睛瞪大了，保持着这个形象瞪着顾飞。
仿佛死不瞑目。
呸呸呸。
“中午回去睡一会儿吧，不然下午还得晕过去。”顾飞说着朝他伸出手，手指在他脑门上碰了碰，“没发烧，还真是困了啊。”
蒋丞瞪得眼眶发酸，低头抹了把眼泪：“你平时除了睡觉都怎么提神？”
“吃东西呗。”顾飞从他桌上拿了颗奶糖，把包装撕开一半，捏着剩下一半递到他嘴边，“张嘴。”
微硬的触感抵在嘴唇上，再加上他的后半句话，瞬间让人想起了被强行遗忘的昨晚梦里的内容。蒋丞顿时张嘴也不是，不张也不是，只想一拳把自己揍失忆。
没睡好的源头就在眼前。
还一脸耐心地等他张嘴。
蒋丞眯了眯眼，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神医啊顾师傅！
他咬住糖，舌尖把糖从糖纸里卷了出来。
“是不是挺提神？”顾飞笑了笑。
那倒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