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支持哥 25-11-28 10:36

荷兰“红灯区”背后真相深度揭秘:

这里是犯罪和剥削女性的温床

(附红灯区图片、性工作者采访视频和“橱窗”内景实拍,以及与本文中提及的相关欧洲主流媒体新闻原版)

【摘要】荷兰红灯区至少六成以上性工作者竟是被绑架或拐骗的女性。多数“橱窗”被犯罪集团控制监视,所谓的“自雇自由”实则名存实亡。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将荷兰列为人口贩运受害者的最经常目的地。

性工作者每年为荷兰贡献超40亿欧元GDP,且带动多项周边消费,堪称荷兰政府的人肉印钞机。每名从业者平均每天接待12名“顾客”,其收入中的七成被荷兰政府、俱乐部老板和皮条客抽走。

从业女性在工作中遭到皮条客监视、殴打和虐待是家常便饭。

作为一个遍布恋童癖的国家,虽然荷兰法律规定禁止18岁以下未成年人参与性交易,但在现实中童妓实际上遍布整个行业。

而更鲜为人知的是一些荷兰当地女性和未成年人被通过所谓的“妇女儿童保护组织”“引荐”到隐秘的“地下红灯区”“工作”。

自2000年荷兰宣布性交易合法化起至今已有25年。作为全球第一个将黄赌毒合法化的国家—— 荷兰,位于其首都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德瓦伦(De Wallen)红灯区更是一大著名“景点”,衣着暴露的年轻女性在橱窗中如肉品般的陈列展示吸引了每年高达数百万名游客慕名前来。

每次我经过这片弥漫着大麻味道的区域,常常会看到说着不同语言的导游带着观光客们穿梭于这片亮着暧昧艳红色灯光的橱窗之间,他们往往将性工作者描绘成快乐群体,甚至告诉游客说年轻女孩们对这份工作都趋之若鹜。此外,不管是到荷兰留学的外国学生向当地同学了解,还是嫁/娶了荷兰人的外国配偶向荷兰一方问起,你会发现绝大部分荷兰人都会统一口径向外国朋友或配偶解释说“从业者都是来自经济不发达国家的女孩。她们没有一技之长又想要赚钱,所以来到荷兰主动要求从事风俗业。荷兰政府看她们可怜,所以进行了安置和管理,并将这个职业合法化了。这体现了荷兰的包容,人人都可以拥有足够的自由。”呵呵,每每听到这样的“讲解”,我都会对荷兰人的厚颜无耻感到由衷的佩服,他们竟然可以泰然自若地把荷兰政府依靠剥削女性吸血敛财的卑劣行径粉饰成体恤弱势群体的慈善家,实在令人作呕。然而,事实的真相果真如此吗?

传闻:“橱窗女郎”都是自愿从业的。

真相:至少六成以上性工作者是被从其它国家诱骗贩卖到荷兰非自愿从业。多数“橱窗”被犯罪集团控制监视,所谓的“自雇自由”实则名存实亡。

红灯区为荷兰每年贡献约40亿欧元营收,占荷兰全国GDP总量的0.5%,并带动多项周边消费。从业者收入中七成被荷兰政府和皮条客抽走。

11月24日,英国《太阳报》(The Sun)的记者在对荷兰红灯区的从业环境和性工作者进行长期暗访后,发表了一篇名为“Horror of Dutch Red Light District exposed as women murdered & live like slaves” (中文:《荷兰红灯区骇人听闻的真相曝光:女性惨遭杀害,生活如同奴隶》)的深入报道。很多读者这才发现:原来红灯区的真相与荷兰人向外界勾勒出的美好图景相去甚远。

一名现已退休的前性工作者亲述称目前在荷兰红灯区的从业人员中,有至少60%以上是被绑架、拐卖或诱骗到阿姆斯特丹从事性工作的。而因为其工作性质导致的严重疾病或者被谋杀,八成的性工作者寿命超不过40岁。根据荷兰警方公布的数据显示,女性性工作者遭受严重暴力或致命暴力侵害的概率高出普通人群8倍以上,自2000年以来至少有127名女性(指已经确认受害人身份的死者,还有多人“失踪”)遭皮条客或嫖客谋杀。据红灯区所属警局的两名匿名警察透露,在德瓦伦红灯区有两个主要的人口贩卖团伙——“loverboys”以及“the Turks”。前者大多是由年轻的摩洛哥男性组成,使用浪漫之技以恋爱为名接近女性,并劝诱“女友”充当妓女,为其赚钱;后者即土耳其人团伙则把重点放在诱拐和贩运东欧,比如罗马尼亚、波兰和捷克等国的女性上。

此外,也有很多荷兰人通过聊天软件,将东欧女性诱骗至荷兰从事色情服务。俄乌冲突后更有不少乌克兰女性涌入欧洲,在荷兰“妇女保护组织”和劳工局的“安排”下,为红灯区注入了大量“新鲜血液”。而“橱窗”的设计为皮条客监视这些女性提供了最大的便利。这就难怪,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ited Nations Office on Drugs and Crime,简称UNODC)将荷兰列为人口贩运受害者的最经常目的地了。根据《太阳报》记者了解,估计每年至少约有5000至8000名女性从欧洲各国被贩运至此。对于那些逃跑欲望强烈的女性,皮条客则会让她们在不同区域的妓院之间流转,甚至转移至荷兰其他城市。

此外,红灯区也有少量男性和跨性别者从事性工作,以满足少数顾客的特殊癖好。男性性工作者被称为blue boy,他们的收费通常高于女性从业者。

传闻:在荷兰红灯区是合法工作,所以从业人员都得到荷兰政府和法律的充分保护。

真相:当个别“顾客”想要闹事或试图逃单时,荷兰警察在接警后的确会火速赶到并控制嫖客;但是对于皮条客殴打虐待性工作者却从来不闻不问。而如果妓女逃跑,荷兰警察还会帮忙抓捕。

在红灯区的老教堂门前,有一尊名为“Belle”(即:美女)的铜像,也是很多导游带着游客参观的打卡点。导游们常常指着基座上的铭文“Respect sex workers all over the world”(尊重全世界的性工作者)向游客们介绍说:“这就是荷兰的性工作者们得到了充分保护和尊重的证明。”然而,即使被荷兰官方定义为所谓“合法工作”,并且作为合法的纳税人,这些性工作者真的受到了应有的劳动者权利保护吗?

根据《太阳报》记者的长期暗访发现,红灯区的女性从业者平均每天接待12名顾客。许多人语言能力薄弱,身上带有明显的伤痕,并在工作场所吸毒饮酒。一名化名Lotte的前“橱窗女郎”(她现在为还在从业的“姐妹”提供一些帮助)告诉记者说:“很多女孩除非我们送食物,否则常常吃不上饭,因为她们上班期间不被允许外出,以免错过客人。皮条客时刻监视着她们。有一次,一个罗马尼亚女孩只是离开了橱窗十分钟,回来时就遭到了毒打。当晚我去看她时,她的两颗牙齿还留在地板上。”

和那些受雇于荷兰普通公司的外国雇员一样,荷兰的性工作者也会得到一张由荷兰移民局签发的工作居留卡。正是由于在荷兰合法化制度下从此类卖淫活动中获利不构成犯罪,皮条客们仿佛拥有了免罪金牌——而女性受害者却很难证明自己遭受的侵害。按规定本应由各地方政府对妓院实施监察,但实际上检查频次极低——人口贩子几乎从未面临逮捕或定罪。原因很简单:要知道,色情行业每年为荷兰全国的GDP直接贡献超过40亿欧元,并极大带动了周边的毒品、赌博、餐饮和酒店等行业消费。可以说,这些性工作者就是荷兰政府的印钞机和摇钱树。因此,如果有性工作者试图私自逃跑,一旦她的“雇主”老板报警,那么荷兰警察就会立刻出动抓捕。任何想要“退休”的从业者,都只能和老板或皮条客协商,达成某些经济条款并得到同意后方可脱身。

此外,坊间一直有传闻说荷兰政府会安排红灯区的所有从业人员定期体检,从而保证她们的健康。可事实上,荷兰政府并没有强制要求性工作者接受STD或HIV检测,性工作者们也不必通过定期健康检查。根据荷兰媒体Dutch News的报道,只有一些较大的妓院和俱乐部偶尔会自行安排对性工作者进行一些筛查体检。

据荷兰国家媒体NOS 报道,阿姆斯特丹政府已经在2023年12月确定了位于阿姆南部的Europaboulevard作为新建红灯区的选址,目前正在紧锣密鼓地设计和修建中。新建红灯区计划将于2031年正式对外开放,这是一座名为“情色中心”的超大型妓院。可以预见,未来会有更多的女性从欧洲乃至世界各国被贩运到荷兰从事色情业。

传闻:作为“文明”的发达国家,荷兰特别重视保护妇女儿童。所以虽然红灯区产业发达,但荷兰严格立法保护未成年人避免接触色情业。

真相:虽然荷兰表面上有法律条款禁止18岁以下未成年人参与性交易,但实际上童妓遍布了整个行业。不仅如此,被荷兰的儿童保护组织以各种借口从亲生父母家中带走的孩子,有很多被荷兰政府指派的“监护人”安排进入地下隐秘“红灯区”从事色情服务。

在荷兰的小学教育中,孩子们从6岁开始就会进行性教育启蒙。在9岁左右,会有关于“在荷兰可以合法买春”的教育,告诉孩子们:只需花费50欧元就可以买到“服务”,并配上手绘插图。在之后的多年教育中,会慢慢向学生们介绍“妓女”这个职业属于正常的合法工作,并且可以获得高薪。而在荷兰(也包括德国、英国等)的一部分大学里,有时会在新生入学周期间邀请所谓“性工作者外展计划”设摊,提供安全套、宣传册及“如何安全从事性工作”的指导,而有些大学老师也会在向学生介绍所谓“荷兰文化和社会制度”时借机灌输“性交易是合法安全且便捷的赚钱途径”。据统计,在荷兰高校中,“平均每六名学生中就有一人正在从事或考虑从事性工作”。虽然大学生们在法律上来说都已是18岁以上的成年人,但是对于涉世未深的年轻学生来说,这样的诱导不仅谬误更极具危害。

尽管荷兰表面上有法律条款禁止18岁以下未成年人参与性交易,但在现实中未成年人实际上遍布整个行业,有些孩子甚至只有12、3岁。《太阳报》记者在红灯区的采访途中,就曾亲眼目睹了一名看似年仅十来岁的男孩被一名年长男子强行带进了妓院。“那男孩神情惊恐屈辱,仿佛随时想要逃离”,记者这样描述当时看到的场景。而此前,NOS在2023年12月12日的新闻中曾经做过这样的报道:在荷兰,对与未成年人进行有偿性交易的超过60%以上的案件中,法官通常仅判处一日监禁,最多附加社区服务。2025年7月1日,NOS在新闻中报道中承认每年有至少2万名荷兰男性在海外(泰国、菲律宾和肯尼亚等国)旅游时与当地的未成年儿童发生性交易甚至性虐待。根据研究人员的调查与估算,荷兰全国男性中(荷兰全国男性人数约850万),有高达13.1-17.1万人对未成年人实施过性虐待。这个数字着实让人触目惊心。

有需求就会有供给,尤其是面对荷兰这么多的恋童癖者,这样大的一个市场。《太阳报》记者在德瓦伦这个看得见的红灯区见到的那些未成年从业者,大多来自荷兰以外的其它国家;可是作为英国人的他不知道的是,荷兰还有一个外人看不见的更加隐秘的专门吸血荷兰本国未成年人的“地下红灯区”。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个“地下红灯区”的组织者,正是打着“保护儿童”旗号的“荷兰儿童保护组织”。

荷兰国家媒体NOS在2025年2月18日的一则新闻中披露了荷兰林堡某“青少年护理机构”(即荷兰政府用于安置所谓无法居住在亲生父母家庭的未成年人的住所)存在暴力、涉毒和强迫卖淫等极端恶劣情况,内容堪称炸裂(附新闻原版)。据该护理机构的前员工揭露,由荷兰儿保组织指定的“监护人”竟然安排多名未成年女孩到附近的酒店为顾客提供“特殊服务”。为防止女孩中途逃走,“监护人”还为每名女孩安排了两名年长的强壮男子“送货”,他们负责押送女孩往返于酒店和机构之间。这个隐形的“荷兰萝莉岛”,也被称之为“地下红灯区”。

阿姆斯特丹前市长乔恩·科恩(Job Cohen) 在2016年5月接受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记者采访时承认:“红灯区如今已经是大型犯罪组织在背后进行贩卖妇女、毒品、杀人和其他犯罪活动。”可就是这样一个靠着压榨剥削妇女儿童吸血的卑劣国家,竟然长期通过一系列政治手段和舆论宣传在国际上把恶贯满盈的自己打造成“女权至上”和“儿童最幸福国家”,甚至还时常把自己放在道德的至高点,以所谓“妇女权益”和“人权自由”为说辞,恶毒指责甚至抹黑攻击明明妇女享有更高社会地位,儿童也更加安全的其它国家。这恰如莎士比亚所说:“任何彰明昭著的罪恶,都可以在外表上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然而最可悲的是从二三十年前起甚至直到现在,还有不少被其通过文化渗透后成功洗脑的所谓“公知”们还在为它包装粉饰,摇旗呐喊,甚至罔顾事实、颠倒黑白,并以此蛊惑人心,误导大众。作为一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对一个国家的认知,怎能肤浅到因为一尊雕像,几句口号就妄下论断?

被公认为“古罗马最伟大的诗人”之一的维吉尔(Vergil)曾经说过:罪恶靠隐瞒为生。所以我写这篇长文,揭开它的层层伪装,让最真实的荷兰“人权现状”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http://t.cn/A6g7efvf

发布于 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