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看古今#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清·谭嗣同《狱中题壁》
百年前的囚牢里,一盏残灯映着绝笔的锋芒。谭嗣同望着铁窗外的沉沉暗夜,想起“望门投止”的张俭——那些为避祸奔走的人,曾以善意托举过流亡者的希望;又念起“忍死须臾”的杜根——隐忍苟活以待时清的志士,用韧性编织着重生的火种。
“我自横刀向天笑”,不是狂傲,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坦荡:若变法必以血荐,便让这腔热血成为唤醒沉睡的惊雷;若前路需有人铺就,便以肝胆为碑,刻下“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誓言——或如“去者”远渡求索,或如“留者”坚守赴死,不过是同一座精神昆仑的两面:一面是舍生取义的决绝,一面是薪火相传的温热。
百年后再读此诗,依然能触到那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灼热!
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