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我最常去的两家书店（机构）是普通读者书店和博库书城。“普通读者”在文学选书上最符合我的趣味，在那里，我的自习和阅读效率都很高。博库书城书目最全，一般我要找某本新书，去那里都有。我每次去书店基本都会付出一笔开支，一本书或一杯饮品。这是读者与书店之间的某种不成文约定，你长时间待在书店，对方为你提供了阅读和自习上的便捷，你也需要购买一件东西以示心意。坦白说，大部分书籍你都是可以在网上找到的，但如果人人都抱着这种心态，书店老板该要亏死了。所以并不避讳地说，我在书店买一本书，并不是真的非买不可，而是一种支持喜欢书店、希望它活久一些的心意。

然而，因为开支限制，假设我的一篇新稿子需要参考至少五本书，如果这五本书都购买，一个月写五篇这样的稿子，以目前的书价，仅仅在图书上的开销一个月就至少得1250元，这的确是目前暂时无法达到的，因为还有租房、饮食、交通等其余开支。所以，我觉得中国的出版市场要更好一些，还真应该让我们这种真正愿意买书但收入有限的自由撰稿人富起来（说笑），眼下图书市场不景气，有一个原因诚然是爱书、对看书有需求的人收入变少了，而暴富的人很多又不怎么看书。

在杭州，我还喜欢一家书店叫尤利西斯书店，那里会售卖一些中国的实验文学（卖不出多少文学），虽然坦白说，已经过了对实验文学很追求的阶段，但遇到这样的书店，仍会驻足看有没有一些怪作品出现。我记得在尤利西斯书店看过金特的《冬民》《西伯利亚》、“副本制作”的一些书。他们的书一般跟在后浪的一批中文现代文学放在一起。这些人又可以追溯到黑蓝、暗地病孩子等古早网络文学平台。林棹早期就是在“暗地病孩子”写作的。胡安焉在黑蓝写过。很多看似一鸣惊人的作者，其实都已经写了十几年了。

——《当你决定自由职业》Vol.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