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一个小段子,时间在萧驯韩行谦还不是特别熟的那时候……
蚜虫岛组织生化课研学活动,由韩行谦带学生去,只有本学科考试排在前十名的才能参加,都是韩行谦看好的学生,日后有大作为。
白天去研究院实验室参观学习,晚上可以轻松些在酒店休息,以及完成研学记录。
萧驯也在研学行列中,虽然他是狙击班的,但韩老师的课他一节不落,尤其是最近一次决定研学名额的考试,他居然超越了生化班的学生,拿到了最高分。
晚上韩医生和研学地的教授朋友们一起吃饭,带学生们一起,萧驯特意到得很早,在包间远处徘徊,从走廊窗边看到韩行谦从车上下来,竖起耳朵,从嘈杂的环境音中分辨韩医生的脚步。
电梯到了,几位穿着斯文的年轻教授走出来,韩行谦拍着友人的肩叙旧,经过走廊口,看到萧驯背着书包站在油画边,悄没声地看他。
韩行谦的目光只在他身上略微停留几秒,便继续和友人叙旧去了。
萧驯心跳得厉害,他视力很好,看到韩行谦金丝眼镜薄片后薄而锋利的眼皮,不由得想起他授课的样子,走下讲台,看见有人开小差,就会垂下眼皮冷冰冰地敲学生的桌面。
萧驯喜欢坐第一排,这样就能故意做一些曲有误周郎顾的小动作,韩行谦就会慢慢踱过来敲他的桌面。
几位学生陆陆续续到了,萧驯来得这么早,就是为了吃饭的时候能坐在韩老师手边,他是狙击班的,原本不该抢韩行谦亲学生的位置,但是他忍不住,他就要坐。
韩行谦勾手叫他过来,向友人们介绍:“这孩子没见过吧,今年的课题属他做得好。”
教授们笑着摸他的头:“听说过,洛伦兹班上的小孩,你就这么带出来,洛伦兹不狙了你?”
“嗯,小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谁的课吸引学生一目了然哈。”韩行谦推了萧驯一把,顺便落座,萧驯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怎么就如愿坐在了他旁边,高兴。
席间韩行谦和友人们聊起最新的腺体克隆技术,学生们插不上嘴,只能低头玩手机或者小声聊天,萧驯也一样,低着头听老师们说话。
韩行谦聊得兴致盎然,顺手夹了一块小肋排到萧驯盘子里。
萧驯立即说了声谢谢老师,匆忙把排骨一端塞进嘴里,低着头呆滞了十几秒。
他的椅子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有位教授无意问了句:“什么声儿啊?”
萧驯脸都憋红了,努力控制但是控制不住。
韩行谦依旧和朋友们谈笑风生,放下筷子,右手自然地搭在萧驯的椅背上,不经意间滑下去,伸到椅子后面抓住萧驯的尾巴。
欢快的咚咚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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