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十多年的舞蹈学习者,真诚地说,每次看到有人用“坟头蹦迪”骂人我都想讲,算了吧,我压根就不在乎有人在我坟头蹦迪:在我家祖坟蹦迪都算是帮我家扫墓了。要能在我坟上开个舞蹈房,啧,要还是芭蕾舞房,我简直都受宠若惊哪。
我人生早些时候的理想婚礼,是把各种司仪秀恩爱花头都去掉,新人大喊一声“开吃”,大家纷纷动筷给吃个美的——这辈子这样的婚礼就算不会有,其实放到葬礼上也是极好的。有次看网友吵架骂说你赶快去死我一定来吃席,我路过差点想帮忙抬杠说“你也配来吃”,我老家西南地区最好吃的米粉正好就开在殡仪馆——这结婚率再怎么下跌,也不妨碍师傅接大单子呐。
基友今天大半夜的和我聊了很多阴间话题,其中就说到她有个有钱亲戚,葬礼加了个礼仪套餐,安排了六个185+帅哥制服抬棺。所有参加葬礼的女性朋友都快乐得高声赞美起来——哎,有钱可真好啊!就问吧,要是又有米粉又有帅哥,谁不想参加这样的葬礼呢,基友说。我也忍不住深感同意,虽然一个人活着时不一定有人爱,死的时候能确保大家都爱你,这怎么就不能是一件有意义的小事呢。尤其是这些年见过了太多的“生于计划,死于随机”,相比之下,坟头蹦迪大概称得上是老钟唯物主义教育下长大的人(可能主要指我这样的),在经历各种虚无和荒谬的冲击后、能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浪漫主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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