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chun💊梗了,如果是哥误食的话感觉真的能把小吴给草饲了。
明明不是什么炎热的日子,张起灵身上的纹身却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浓得好像要滴墨。吴邪探手过去想拉住他问问情况,却被人不着痕迹地躲开,一言不发地快步进了浴室。看着张起灵消失在浴室的背影,吴邪一时间有些坐立不安,思维也随之发散:不知道这闷油瓶子又出了什么事,生病,受伤,又或者是,天授?想到这吴邪一下子焦燥起来,好不容易接出来的人绝对不能让他再跑了,吴邪决定要堵在浴室门口等他一出来就问个明白。
走近了才发现或许是太匆忙,张起灵的浴室门并没有关好,门内水声哗哗,门缝里却并没有透出洗澡应有的热气。吴邪一下子有些气血上涌,这瓶子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天气还洗冷水澡。正要出言表示不满,却透过门缝看见张起灵淋着冷水半靠在墙上,手上动作着却没有丝毫技巧,比起自渎更像是凌虐,嘴唇缓慢蠕动着似乎在喊谁的名字。吴邪一下子看痴了,学着张起灵嘴唇的动作缓缓念了出来,wu xie,吴邪?是谁?我吗?吴邪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没回过神来,丝毫没发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变态,就见眼前一黑,一片阴影压了下来,抬头一看却是张起灵洗完了站在他面前,湿淋淋的一点没擦,全身上下只围了条毛巾在下体,正有水珠不停从他身上滚落,被水粘湿成一缕一缕的刘海间,一双眼睛似乎要把吴邪盯出洞一般,眼神烫得可怕。吴邪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张起灵的目光只停留一瞬,转头就要往房间走去,吴邪这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腕,连声询问小哥你到底怎么了,手触及之处是一片冰凉,想到这闷油瓶子不听劝又偷偷洗冷水澡,吴邪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大。张起灵没有回头,两人这样僵持着沉默了很久,久到吴邪询问的声音越来越小,久到吴邪以为他失魂症又犯了,捏着他手腕的手都开始颤抖,张起灵这才低声开口,声音哑得不行,“我中了有些麻烦的药”,他依然不敢回头。
吴邪听了急得绕到他身前又拉住张起灵两只手,说小哥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兄弟一场我肯定在所不辞,我刚刚都看到你喊我了肯定我身上有什么是不是。张起灵听了猛然抬头,没等吴邪反应就向前一步把吴邪揽进怀里,双臂铁钳一般紧紧扣住吴邪的腰,顺势低头把鼻子埋在吴邪的颈窝里轻轻嗅闻着,他的怀抱被冷水浸泡得冰凉,呼吸却烫得要命,下身也有滚烫的硬物隔着一层毛巾贴了上来。吴邪再迟钝也该知道张起灵中的是什么药了。被张起灵的嘴唇贴上颈侧的时候吴邪下意识缩了一下,张起灵一下子停住了动作,放开了紧紧扣着吴邪细腰的手,急得吴邪赶忙抬手把人往怀里揽,献身一般地说我同意了我同意了!小哥那你操我吧!
药效在张起灵真正进入吴邪的那一刻到达了顶峰,也一下子冲断了张起灵的理智,等到张起灵再次回神,就只见吴邪被自己狠狠压制在床上,双眼翻白软舌也露在外面,一副就要呼吸不上来的样子,泪痕一层干了又被新的覆盖上,把睫毛也粘成一簇一簇。腰间到股间更是一片狼藉,淫水津液各种不知名液体混在一起涂在小腹上,还时不时痉挛一下,吴邪的ying茎搭在一边,只能一抽一抽地吐出一些透明液体,抽查间还能看见白色的精叶从后面那个小洞溢出,显然是不知道被内设了多少次。张起灵在回神的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片段,他把吴邪狠狠压制在身下,捂住流着泪说不要的吴邪的嘴狠狠灌入,他把颤抖着腿想要逃跑的吴邪一次又一次抓回来再更深更狠地进入,吴邪被他按着小腹失敬……懊悔感一下子扼住了张起灵的喉咙,他默默从吴邪身体里退出来,俯下身子凑近,正犹疑着能否被允许在吴邪的唇上留下一个安抚和爱的吻,就被吴邪还有些颤抖的手揽住脖子,两人终于交换了这个晚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缠绵又缱绻的吻结束,虽然下身还硬挺着,张起灵却不希望再强迫吴邪继续了,刚想起身抱起吴邪去清理,却被吴邪的腿勾住了后腰,脚踝暗示性地蹭蹭,吴邪哑着嗓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怎么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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