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服饰怎么能算护甲?万敌,若遇上流箭,你太容易受伤了。”
战后,这是白厄第四十六次念叨这码事。
彼时王子坐在箱上,被他压着绑绷带,本来就烦,一绑更烦,越看越烦,烦得挠心挠肺。看着挨近自己的一张脸喷满血污,凶神恶煞,抬头时,眼睛倒是蓝得发亮。
“我没有…”
“你是第八次这么说了,然后次次不落地中箭。”
他们是急行军,没带军医,白厄来替他处理,看手法和动作,应该曾向风堇讨教。万敌不服,就被他那双大手勒紧绷带,带得前后踉跄。
“你记这种事情干什么。”
四周的悬锋人也频频侧目,看向两人,都是关心。万敌没招了,攥着白厄披风往下一拉,要他别说话。
“那你就不要我行我素,把护甲穿好,省得我来给你一根一根数流箭。”
稀罕啊!贵为悬锋王储,哪里有被人追着念的时候?
他决定发起反击!
“不需要。”万敌嘴硬,迅速找起借口:“你…你比护甲好用。”
说完觉得怪里怪气,又补充:“防守一事,你不懈怠不就好了?既然让你随我左右出战,就多上点心!”
结果抬头一看,这哀丽密榭人脸红了。
被白厄这样直勾勾看着,万敌左挪右挪,坐哪都不太舒服,肩膀到后背,麻麻痒痒一大片。还是这男人突然抬腿,将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卡住他,才锁住万敌位置。
“先别动,还有伤没处理好。”
白厄低头,又恢复日常时开他玩笑用的表情。
“承认我对你来说很重要,也没有那么难吧?”
万敌一哆嗦,像被电刺了,大吼:“别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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