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社会科学经常发展不起来?我感觉赵宏这样的学者给了一个很好的研究范本。
我认真研究了她数篇关于支持把吸毒档案封存的文章,我发现她很擅长“data cherry picking”(所谓数据摘樱桃,用极少数的个体叙事,来改大的政策。)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
她在文章中说,有个女孩在疫情封城的时候,买不到治抑郁症的药,所以海淘一个管制药物。
卖家问了她一句话:“这个药上瘾你知道吧?”
女孩说:“知道”。
就因为回答了这两个字,女孩被打上了“吸毒”的标签。
她在文章里,写了好几个这样的特例。全是一个个非常具体的故事。
不是说这样的被冤枉的女孩不该被平反:而是平反她只需要执法部门特事特办就行,不需要修改大的法规政策。
修改政策,需要的是绝大多数的数据。
在一万个吸毒者里面,9990个都复吸了,所以社区要监测他们。
只剩10个人,5个是被冤枉的,5个是确实戒毒成功。
所以你只需要把5个冤枉的平反了,再帮助5个成功的找到工作。
你不能因为这10个人冤枉,放弃监控剩下9990个人啊!
你不能用讲故事改政策,一万个人里面有几个冤枉的,你要把这个故事无限渲染,说“个体也是人”,然后放弃监管9990人。
个体有冤枉的,你把她个体平反了就完了。
一个人掉水里,你不是去救她,你是要把剩下所有人拉水里---这合理吗?[允悲]
为什么有时候很多群众对文科教授感觉不好?
真的就是赵宏这种人太多了。
对政策研究缺乏严肃性:该讲道理讲数据的时候,她给你讲故事讲感情。
用几个个体叙事的以情动人来修改影响数亿人生活的政策。
完全是有了自己的理论之后,在一万人里面扒着缝找有利于自己理论的那个故事。
她所有文章都是这种以情动人的套路,没有一个宏观数据上的论证,没有一个统计检验,没有一个数据图表。[允悲]
占着教授的位置,搞以情动人的故事,这不就是“小作文”?
我真希望社科的老师们,珍惜自己的羽毛,对国家和民族认真一点,对提议的权力严肃对待。
你吃这碗饭,提建议之前,要不要多走访一些人?多排查一些数据,多思考一下不同可能性?
靠几个个体故事来改政策,这也太不认真了[跪了]----作业也没这么糊弄的。
你这么糊弄自己的研究,真的不怪老百姓看不上你。
发布于 北京
